离父亲节还有一个多星期,许多朋友就开始张罗,届时送父亲什么礼物,携家人去哪家酒店庆贺。每每此时,我的心便会隐隐作痛。我只能默默的用羡慕的眼光望着他们,因为我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的爸爸在我18岁时抛下我们,独自喝了一碗梦婆汤,来不及挥挥手,便头也不回的踏上奈何桥去了另一个天国。留给我们的是无限的伤痛和无尽的哀思。从此,每年的父亲节成了我最不敢也最不愿面对的一个节日。
爸爸16岁独创青岛,在一家老企业兢兢业业一干就是接近40 年。年轻时,因为爸爸知书达理,工作积极肯干,所以,有幸成为青岛市解放后,第一批干部培训班毕业的成员,成了一名正式的国家行政级干部。
爸爸中等身材,文质彬彬,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加散光的眼镜。步入中年后,晚上读书看报时,便会再增加一副老花镜。儿时,每每看到爸爸架着两副眼镜的样子,我们都会嬉笑着喊爸爸“6”眼。爸爸宽宏大度、平易近人、性格开朗、待人真诚,认识他的人对爸爸评价颇高,称他是一个不笑不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