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爸爸暖暖的背上,一颠一颠的随着爸爸脚步的节奏一上一下。看见满天的星星温柔的眨眼,就开始跟爸爸进行关于星星的对话。病得那样糊涂心底还是记得要天上的星星,爸爸也还用搭好长好长的梯子才够得上摘星星来糊弄我,然后又让我看那颗明净的月上淡淡的阴影,跟我说那是月亮里面好大好大的一棵树,还有个仙女。我抬头望着神奇的夜空中晶莹的月亮,心被神奇的暖意包围着,身体渐渐凉了下来。 到了医院没找到医生,但我却退烧了。爸爸又背我回去。后来说,以后我病了只用带我看星星就好了,不用找医生,我高兴得要命。 小时候一直跟姐姐睡的,那时候爸妈每天半夜会来看我们被子盖好了没。那束淡黄的手电筒光线是每天暗夜的期待。有时光扫过我的眼睛,我就醒了。不过好象一直就知道在这温情流露的时候是不能睁开眼睛打扰的,所以也就闭着眼,任由电筒晃着眼睛。装睡老装不像,眼皮总跳,越是想让它平静下来还越是跳得厉害。 上学上到高三,学校老师开始疯狂补课了。爸爸已经在教委工作,对老师补课不以为然,说其实课程完全可以在课堂内完成的,这种压榨似的教育把学生的灵气全榨没了。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去的,但对我却有莫大的好处。老师一要补课我就回家让爸爸写张假条。在很多人看来这应该是爸爸对我的过度纵恿了。可是不管怎么,我是同龄人中极少数对高考毫无恐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