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公元二○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农历五月十三日),不孝女杨士君携夫婿王文泽,虔具清酌庶馐之奠,致祭于慈母雷文俊和爱弟杨士其之灵前而哀曰:
天地同悲,山河呜咽!农历五月初九,下午二点左右,一声巨响,天塌地陷,千里之外,摧命夺魂!广源高速路上,车撞护栏,天降横祸。夺我慈母、爱弟之命,伤吾父亲、弟媳及侄儿侄女身体,其惨烈之状世人不忍睹视。这等惨剧于我全家乃如灭顶之灾,我闻之犹如晴天霹雳,使我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肝胆欲裂。而今五日刚过,母亲与弟弟就要共赴黄泉、入士为安,抛下我与父亲伶丁孤苦,存活于人世间,我昼夜思念,以泪洗面,忆往日家庭快乐时光历历在目:
母亲雷文俊,一九六二年正月初十,出生于中阳县下枣林乡阳坡村一户贫寒农民家中。母亲幼时丧父,艰难成长,一生艰辛。子妹五人,您为家中老大。吾母少小懂事,操持家务,抚养弟妹,长大成人。上学之后,勤奋攻读,高中毕业,参加工作,为一乡医,得众乡亲羡慕。工作之后,兢兢业业,吃苦肯干,成单位骨干,深得领导同志称赞。与父亲结婚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父为党师,您为医师,相夫教子,日夜操劳。养儿育女,呕心沥血。终使我们姐弟上了大学,找到工作,自食其力,成为社会可用之材。尔后,又奔波劳碌,料理我们姐弟婚事,悉心照应孙子外甥。近年来,经济宽裕,生活渐好,并在升辉购置了新房,正当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时,噩耗传来,天人永别,享年56岁。
观吾母一生,历尽艰辛,受尽磨难,劳苦终生,晚福未享。品味苦涩,煎熬心酸。家贫势单,重任独担。立业成家,抚育子女。其心之善,其爱之深。其情之真,其意之切。女儿谨记,刻骨铭心,没齿难忘。
吾弟杨士其,一九九O年二月初十出生,而立将近,风华正茂,娇妻在侧,儿女双全。大学毕业,煤矿就业,短短几年,进步很大。正当发威,横祸飞来,突然离去,享年28岁。弟弟呀!你可是咱杨家的顶梁柱呀,你的英年早逝,带给了咱家毁灭性的打击,抛下年轻的妻子、年幼的儿女,这个沉重负担让谁来担负呀?你我姐弟一场,同母共父,情深似海,血浓于水。你的孩子、我的侄子,就是我的孩子。姐姐尽管为一弱女子,但我将尽其所能照应好孩子们长大成人,让他继承我杨家厚德良善家风,立志成才,做社会有用之人,以告慰弟弟你在天之灵。
人生最大的悲伤莫过于失去了亲人。对于我来说,母亲和弟弟皆我至亲至爱之人。你们突然离去,使我痛不欲生,人生的轨迹发生了裂变。眼下,父亲伤势严重,还在昏迷之中,还在治疗之中,让我们默默祈祷他早日康复起来,还能谈笑风生、舞文弄墨!
灾难发生以来,父亲和母亲所在单位领导同事、弟弟所在煤矿单位领导同事、我所在旅游局的领导和同事们、以及社会各界亲朋好友以各种方式向我转达了悲痛之情和援助之手,在此我一并给予感激大家,使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和生活的勇气。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返哺之情,何况人乎?女儿不孝,总想来日方常,常与您抖嘴,未能在母亲床侧朝夕伺候,空留孝心,痛心疾首!姐姐不好,未能再和弟弟在一起聊天吃饭,徒留回忆,泪如雨下。如今纸灰摇曳,吾母何在?吾弟何在?悔,不该去大同呀。痛,未能朝夕陪伴。
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女儿还没有长大,还需要母亲的呵护;姐姐还很脆弱,还需要弟弟的支撑。奠吾母亲,祭吾弟弟。此时您的女儿、你的姐姐,哽咽难耐,眼泪奔涌而出,数次失声,真想大声疾呼你们再回一次咱家吧……
今日祭吾母亲、弟弟,我肝肠断绝,血泪沾巾。哀号祭奠,悲痛难陈。黄泉有觉,来日再尝。让我最后再喊一声“妈妈”,叫一声“弟弟”,祝愿你们天堂一路走好!
呜呼哀哉!
尚飨!
女儿:杨士君
泣奠
女婿:王文泽
公元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