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咎(?—公元前208年),战国时期魏国公子,魏豹之兄(一说堂兄,原在魏国时封宁陵君。秦国灭亡魏国后,将魏咎流放废为庶民。公元前209年,陈胜起义称王,魏咎前往追随。同年九月,陈胜派周市夺取魏国故地,拥立魏咎为魏王。
章邯打败陈胜后,进攻魏咎。魏咎派周市前往齐、楚两国求援。齐、楚派兵随周市援救魏咎。章邯击败援军,杀死周市,包围临济。公元前208年,魏咎为了魏地百姓身家性命的安全,提出投降条件。谈判成功后
人物生平
拥立魏王
魏咎本是战国时期魏国的公子,原在魏国时受封宁陵君。秦始皇二十二年(公元前225年),秦国灭亡魏国,将魏咎放逐到外地,废黜为平民百姓。
秦二世元年(公元前209年),陈胜起义称王,魏咎前往追随陈胜。同年九月,陈胜派魏国人周市带兵向北夺取魏国的土地。周市夺取魏地后,想要立魏咎为魏王。但魏咎恰巧在陈县陈胜那里,不能到魏地来,而魏地已经平定,诸侯们互相商量,便都想要拥立周市为魏王。周市说:“天下混乱,忠臣才能显现出来。如今天下共同反叛秦王朝,依此道义,必定要立故魏国国君的后裔才行。”齐国、赵国各派战车五十辆,坚持请求拥立周市为魏王,周市最终还是推辞不肯接受,派人前往陈县迎接魏咎,使者在陈县与魏地之间往返五次,于同年十二月,陈胜才答应将魏咎送还魏地,拥立魏咎为魏王,并让周市担任魏国国相。
自焚而死
秦二世二年(公元前208年)六月,秦朝将领章邯打败陈胜后,便进军临济(临济故城在今山东省高青县高城镇西北1公里处)攻打魏咎。魏咎派周市出临济城,前往齐、楚两国求援。齐王田儋、楚将项它等率军随周市援救魏国。章邯便在夜间命士兵口中衔枚进行突袭,在临济城下大败齐、楚援军,杀死齐王田儋和周市,包围临济。
魏咎为了魏国百姓身家性命的安全,提出投降的条件。谈判确定后,魏咎就自焚而死。魏咎的弟弟(一说堂弟)魏豹逃奔楚国,楚怀王派给魏豹数千人马,重新夺取魏国的领地。此时项羽已经打败秦军,降服章邯。魏豹接连攻克二十多座城池,项羽便封魏豹为魏王。
历史评价
班固《汉书》:“楚、汉之际,豪桀相王,唯魏豹、韩信、田儋兄弟为旧国之后,然皆及身而绝。”
司马贞《史记索隐》:“魏咎兄弟,因时而王。”
魏象枢(1617年—1687年),字环极,一作环溪,号庸斋,又号寒送,蔚州(今河北省蔚县。在清康熙三十二年以前隶属于山西省大同府治)人。顺治三年进士,官至左都御史、刑部尚书。魏象枢作为言官,敢讲真话;作为能臣,为平定三藩之乱立下大功;作为廉吏,他“誓绝一钱”,甘愿清贫;作为学者,注重真才实学。后人以“好人、清官、学者”六字,对他的一生进行了概括。
魏象枢一生著述颇丰,关于立身行己的很多内容都穿插在他给别人写的序记传以及书信来住中,从中采录30条形成魏象枢家训内容,以供后人研究并有的启迪。
1.人之存心忠厚者,必立言忠厚;立言忠厚者,必作事忠厚。身必享忠厚之福,子孙必食忠厚之报。
2.败家子有二种,奸荡赌博,骄奢纵佚,花费祖父之资产者,败其家门也,此则愚顽不读书之人为之;妨贤病国,罔上行私,贪贿肥家,害人利己,辱没祖父之名节者,败其家世也,此则聪慧能读书之人。不可不辨!
3.昔人曰:“儿子从宦者,贫乏不能自给,此是好消息。”又云:“世路如漆,虽明者不能自见。惟稍远争地,常负屈称,乃是好消息。”
4.择阳宅有五患,不近寺庙,不近城垣,不近卑湿,不近屠沽之所,不近奢淫之家,即吉宅也。若以祸福论之,只在修德与不修德者,各有所验。今人不修德而求地,将谓山川有灵,其许之乎!
5.俭,美德也。余谓仕路诸君子崇尚尤急。数椽可以蔽风雨,不必广厦大庭也;痴奴可以应门户,不必舞女歌童也;绳床可以安梦魂,不必花梨螺钿也;竹椅可以延宾客,不必理石金漆也;新磁可以供饮食,不必成窑宜窑也;五簋可以叙间阔,不必盛席优觞也;经史可以悦耳目,不必名瑟古画也。去一分奢侈,便少一分罪过;省一分经营,便多一分道义。慎之哉!
6. 一味疾人之恶,小人之祸君子者,十有八九,终日扬人之善,君子之化小人者,十有二三。
7.怨由公起,终日不解,而再日悔之;怨由私起,终身不解,而子孙衔之。大凡同理一事,意见偶有不合者,公怨也;各图一事,心志不能独快者,私怨也。学者当以怨之深浅,辨心之公私。
8.清心寡欲,寿之骨也;济人利物,寿之血脉也;节饮食,慎起居,寿之皮毛也。今人置数者不讲,一遇诞辰辄杀生置酒,亲知满堂。或进火枣、交梨、冰桃、雪藕之诗;或奏白鹤、青牛、丹鼎、绛云之曲。虚文无当,俗套相酬,绝不及身心性命一语。甚且寿翁而夸子孙之贵,寿子而表家世之尊,于骨、于血脉、于皮毛,毫无裨益。彼穷乡之人,姬妾少、滋味淡、嗜欲寡、心气平,尚有问精力之盛衰,而劝以保啬休息者,独士大夫不闻此风也!
9.以贿予人而祸随之,每每中人不及觉。士大夫受贿嘱托,得人数金之报,遂喜而不以为忧。如挖煤窑、掘涸井,富翁处高堂之上,给钞觅佣工辈。凡坠死、淹死、压死,而富翁无罪也。夫佣工贫寠子耳,犹为衣食计也,遂忘躯命矣。若拥高爵,食厚禄,既非饥饿,不谋朝夕,何得以性命殉人哉!
10.官迁则为常,贺客之来,十有八九;官死则为变,吊客之来,十无二三。殊不知喜庆之家,视客如蒸云,多一人不见其多;哀戚之家,视客如晨星,少一人亦觉其少。故行贺于权要显贵者,宜迟一日两日而登门;行吊于贫寠单寒者,量捐一金二金以为赙。此固贤者之所为也!
11.士大夫背人耳语,必非正言,贿耶?淫耶?谤耶?识者不可得而闻,亦可得而料矣。余从旁观之,深以为戒。故立朝十四年,幸未蹈此。
12.今人见科目仕路中人,谓某某有功名矣。余不敢信,问客,客曰:“列高榜,登甲第,得显官,居要路,非功名而何?”余始知今人之功名异于古人也。古人之功或在社稷,或在封疆,或在匡君,或在养民。古人之名,或在尸祝,或在口碑,或在文教,或在史传。一代之有功名者不数人,一人之有功名者不数事也。何今人功名之多也!
13.子为父母庆生辰,膝下称觞,情也,礼也。至于我之生日,乃母难之日也,若受亲戚邻里门徒故友之祝,开筵扮戏,馈遗杀生,于心安忍!然斟酌情礼,凡我之生日,当斋心以报亲,令我之子孙,次日称觞以尽孝,庶几两全矣。
14.人之所畏者有三等:长天命者,上也;畏国法者,次也;畏冥报者,又其次也。总以畏清议为下手工夫。人之所爱者亦有三等:爱人才者,上也;爱百姓者,次也;爱文章者,又其次也。要以爱名节为切实本领。
15.每日所言所行,尽合于理,理顺则心安,心安则可以对天,可以对人。何等清闲受用,泰然而乐也。故孔子曰:“君子坦荡荡。”
16.每日所言所行,不合于理,理不顺则心不安,心不安则强欲瞒天,强欲瞒人。何等消阻闭藏,戚然而忧也。故孔子曰:“小人长戚戚。”
17.凡不义之财,不可以供神,不可以祭祖,不可以献亲,不可以贻子孙,不可以修家祠、置坟墓、买书籍,惟济贫救荒,施药埋骨,修桥补路,庶几可耳。不然,死后听姬妾携作改嫁资,亦得好好散去也。
18.人君以天地之心为心,人子以父母之心为心,天下无不一之心矣;臣工以朝廷之事为事,奴仆以家主之事为事,天下无不一之事矣。
19.薄于朋友者,薄亲戚之渐也;薄于乡党者,薄宗族之渐也。
20.居官者,一揖一让,一拜一跪。固当为朝廷存体统;一进一退,一取一予,亦常为父母存体面。
21.君明、臣良、父慈、子孝,才见得天地位;若不君、不臣、不父、不子,便是天地不位了。拒杨墨,驱虎豹,疏九河,殛四罪,才见得万物育;若为我、兼爱、率禽兽食人,便是万物不育了。故曰:“至诚赞天地之化育,与天地参。”
22.闻誉虑其或无,闻毁虑其或有,是为己之学。
23.修身如修屋,一处不密,一处便漏。
24.欲友天下之善士,须绝诗酒之滥交。
25.心安则言行安,言行安则梦魂安,梦魂安则生死安。生死之不安者,心不安也。
26.贫贱立品,富贵立心,方是天地间真男子。
27.成德每在困穷,败身多因得志。
28.背后有言,面前无议。生前有笑,死后无泪。兄弟为假,夫妇为伪。朋友之交,如此者祟。
29.恭谨忍让,是居乡之良法;清正俭约,是居官之良法。士君子进不能表率一国,退不能表率一乡,皆足贻诵读、羞溺于诗酒者,相去一间耳。

人物介绍
魏裔介(1616年—1686年) ,字石生,号贞庵,又号昆林,直隶柏乡(今邢台市柏乡县)人,清初大臣。顺治三年进士,选庶吉士。四年,授工科给事中。左都御史、太子太保、吏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太子太傅等职。著述有《兼济堂文集》传世。雍正间,祀贤良祠。乾隆元年,追谥文毅。
魏裔介入阁办理国家大事时年仅40余岁,须发皆黑,历史上称之为“乌头宰相”。“清初相业,无出其右者” 时人曾说,自宋朝欧阳修以后,他是唯一的先为谏臣、后升宰相、历职长久并“展其嘉漠”之人。后人评价他条陈时事、“敢言第一”,清初“诸大典”多依其“奏议所定”。嘉庆、道光年间,还有人将他同并称“二魏”的另一名臣魏象枢(山西蔚州人)作了比较,认为“其相业胜蔚州多矣”。
《清史稿》列传四十九·魏裔介传
转吏科,以母忧归。服阕,九年,起故官。应诏疏言:“上下之情未通,满、汉之气中阏。大臣阘茸以保富贵,小臣钳结以习功名。纪纲日弛,法度日坏。请时御正殿,召对群臣,虚心谘访。令部院科道等官面奏政事,仍令史官记注,以求救时之实。”时世祖亲政,裔介疏言:“督抚重臣宜慎选择,不宜专用辽左旧人。”又言:“摄政王时,隐匿逃人,立法太严,天下嚣然,丧其乐生之心。后以言官陈说,始宽其禁,责成州县,法至善也。若舍此之外别有峻法,窃恐下拂人心,上干天和,非寻常政治小小得失而已。”上韪之。
河南巡抚吴景道援恩诏荐举明兵部尚书张缙彦。裔介疏言:“缙彦仕明,身任中枢,养寇误国,有卢杞、贾似道之奸,而庸劣过之。宜予摈弃,以协公论。”疏下部议,以事在赦前,予外用。又疏言:“州县遇灾荒,既经报部,其例得蠲缓钱粮,即予停征,以杜吏胥欺隐。并就州县积谷及存贮库银,先行赈贷。”下所司议行。时直隶、河南、山东诸省灾,别疏请赈。上命发帑金二十四万,分遣大臣赈之,全活甚众。十一年,迁兵科都给事中。东南兵事未定,疏言:“今日刘文秀复起于川南,孙可望窃据于贵筑,李定国伺隙于西粤,张名振流氛于海岛,连年征讨,尚稽天诛。为目前进取计,蜀为滇、黔门户,蜀既守而滇、黔之势蹙,故蜀不可不先取。此西南之情形也。粤西稍弱,昨岁桂林之役未大创,必图再犯,以牵制我湖南之师。宜令籓镇更番迭出,相机战守。此三方者,攻瑕宜先粤西。粤西溃则可望胆落,滇、黔亦当瓦解。”又疏劾湖南将军续顺公沈永忠拥兵观望,致总兵官徐勇、辰常道刘升祚力竭战死。永忠坐罢任夺爵。复劾福建提督杨名高玩寇,致漳州郡县为郑成功沦陷,名高坐罢任。
寻迁太常寺少卿,擢左副都御史。十三年,疏劾大学士陈之遴营私植党,之遴坐解官,发辽阳闲住。十四年,迁左都御史,上谕之曰:“朕擢用汝,非繇人荐达。”裔介益感奋,尽所欲言。四月,因钦天监推算次月日月交食,疏请广言路,缓工作,宽州县考成,速颁恩赦,释滞狱,酌复五品以下官俸,减征调之兵,节供应之费。上嘉之,下部详议以行。尝侍经筵,讲汉文帝春和之诏,因举仁政所宜先者数事。正阳门外菜园为前朝嘉蔬圃地,久为民居,部议入官。裔介过其地,民走诉,即入告,仍以予民。十六年,加太子太保。十七年,京察自陈。以御史巡方屡坐贪败,责裔介未纠劾,削太子太保,供职如故。
时可望犹据贵州,郑成功乱未已。裔介疏言:“可望恃峒蛮为助,宜命在事诸臣加意招徕,予以新敕印,旧者毋即收缴,则归我者必多。成功作乱海上,我水师无多,惟于沿海要地增兵筑堡,使不得泊岸劫掠,然后招其携贰,散其党与,海患可以渐平。”下部议行。未几,疏劾大学士刘正宗、成克巩欺罔附和诸罪,命正宗、克巩回奏,未得实,下法司勘讯,并解裔介官与质。谳定,正宗获罪籍没,克巩夺职视事,复裔介官。时以云南、福建用兵,加派钱粮。裔介疏请敕户部综计军需足用即停止,上命未派者并停止。
康熙元年,云南既定,疏言:“云南既有吴三桂籓兵数万,及督提两标兵,则满洲兵可撤。但滇、黔、川、楚边方辽远,不以满洲兵镇守要地,倘戎寇生心,恐鞭长莫及。荆、襄乃天下腹心,宜择大将领满兵数千驻防,无事则控制形势,可以销奸宄之萌;有事则提兵应援,可以据水陆之胜。”疏下部,格不行。复请以湖广总督移驻荆州,从之。
进吏部尚书。三年,拜保和殿大学士。时辅臣柄政,论事辄争执,裔介调和异同,时有所匡正。预修世祖实录,充总裁官。九年,典会试。是年内院承旨会吏、礼二部选新进士六十人,试以文字,拟上中下三等入奏,上亲定二十七人为庶吉士。御史李之芳劾裔介所拟上卷二十四人,先使人通信,招权纳贿;并谓与班布尔善相比,引用私人。班布尔善官大学士,党鳌拜,伏法。上命裔介复奏,裔介疏辨,并言:“臣与班布尔善同官,论事辄龃。以鳌拜之执焰,足迹不至其门,岂肯附班布尔善?臣服官以来,弹劾无所避忌。前劾刘正宗,其党切齿于臣者十年于兹。之芳,正宗同乡,今为报复。”因自请罢斥,疏下吏部会质。之芳力争,裔介自引咎。部议以之芳劾奏有因,裔介应削秩罚俸,上宽之,命供职如故。
十年,以老病乞休,诏许解官回籍。世祖实录成,进太子太傅。二十五年,卒,赐祭葬如制。
裔介居言路最久,疏至百余上,敷陈剀切,多见施行。生平笃诚,信程、朱之学,以见知闻知述圣学之统。著述凡百余卷,大指原本儒先,并及经世之学。家居十六年,躬课稼穑,循行阡陌,人不知其为故相也。雍正间,祀贤良祠。乾隆元年,追谥文毅。
文集目录
《兼济堂文集》共分二十卷。卷一、卷二为奏疏,卷三至卷八为序文,卷九为书,卷十为尺牍,卷十一为传,卷十二为墓志铭,卷十三为祭文碑文,卷十四为论,卷十五、卷十六为杂著,卷十七至卷十九选录魏裔介所作的各体诗歌,卷二十为魏裔介的年谱。
魏裔介为官清廉,刚直不阿。他激流勇退,年未衰而辞朝,晚年以著书自娱,著有《希贤录》、《昆林论抄》、《古文欣赏集》、《阴符经注解》、《樗林偶笔》等著作上千卷,总称《兼济堂文集》。此外还有《屿舫诗集》、《琼琚佩语》等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