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慢慢走出我的视野,感觉是那样的沧桑,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无助,他不是别人——我的父亲。父亲是一个老实为人忠厚的老头,喜欢说说笑笑,一双深邃的眼睛早已深陷了下去,看上去却是那样炯炯有神,双鬓早已经发白,额头上深深浅浅的沟壑犹如一座座大山,父亲从来不会生气,即使你给他再大的难堪和心寒他都不会生气,他只是翘起长满胡渣的嘴角微微一笑,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看上去是那么的乐观。
天依旧是那样灰暗,那样朦胧,朦胧中夹杂着寂静,寂静的可以听见我心跳的声音,父亲走了心里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眼里总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流进我的心里,是苦的,是咸的,是父爱包容一切的味道。
在我的心里,只留下模糊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