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很能干,既能持家又能处理好各方面的事务与关系。她很节俭,但对我和姐姐很好,物质上的东西她尽力满足我们,疼爱但不溺爱,对自己节俭对对孩子对他人却很真诚大方。母亲做事也很细心,考虑问题也比较周全。她还会很多针线活,小时候我很贪玩,衣服裤子经常撕破,母亲便很耐心地 替我缝补好。毛主席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妇女能顶半边天。”母亲除了家务活干得很好之外,干农活也丝毫不逊色于男人。
她很能吃苦耐劳。每年暑假放假回家,都看见她每天顶着炎炎烈日在地里干活,收割小麦,种黄豆,除草,再收割黄豆。一个暑假就在酷热与忙碌中悄然溜走。然而我从来没有听到母亲喊累,有好多次我看见她用瘦弱的肩膀扛着一百来斤的谷物往仓库里走去,扛完一袋又一袋,中途很少休息。母亲对自己的节俭,对我们无私的源源不断的爱,对他人善意的关怀,深深的感动着熏陶着我幼小的心灵。她的坦诚她的体贴她的无微不至,她的细心她的顽强她的不怕苦不怕累......她一切的一切都烙在我日渐成熟的心灵里,在慢慢成长的岁月里,那印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模糊,反而愈发鲜明愈显得深刻而又亲切。她一直默默地担负起我的生活与生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我,用希望的眼看着我渐行渐远,走向未知的未来。我的生命来源于她,我的性格,乃至我所有的所有,大部分也取决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