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八年,大炼钢铁。县里抽调部分干部支援工业建设,父亲调到莱芜铁厂任财务主管。铁厂下马后,调到县运输公司任现金出纳。但无论在哪里工作,一直带着这枚印章,用它做账。
六十年代初,农村按劳取酬。我们姐弟都小,不能挣工分,分不到粮食。父亲被迫离开工厂,回家挣工分吃饭。半年后又担任了大队长,印章又继续着它的作用。
随着文化革命轰轰烈烈的开始,父亲的厄运来了。他成了当权派,天天挨批斗。一天晚上他回来的很晚,我倒了一杯水端给他。父亲对我说:“我当了30 年干部,工作中一年得罪一人,就有30人呢。我不怨群众,是我工作失误”。父亲的博大胸怀可见一斑。
造反派的不依不饶,连续一个月的批斗。父亲本来就不强壮的身体日渐衰落,不愿吃饭。母亲倾其所有,买来一套猪头,用地瓜干换了十斤地瓜烧白干酒。父亲依靠这些艰难的度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只喝酒,不吃饭,也给自己留下了致命的病因。不到六十岁,就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农历二月初八日,是父亲逝世二十八周年的日子。回首往事,父亲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给我们的不仅仅是生命、财富,还有他那不屈不挠的意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十年动乱,给我们留下的是什么?摧残、教训、灾难!
用父亲的教导做结尾吧:“穷死是个人,薄死是块地;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