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名人

  祝恬

  祝恬(?-160年7月29日),字伯休,中山卢奴(今河北省定州市)人,人称祝公,东汉大臣。历任司隶校尉,后迁侍中尚书、豫章太守、大将军从事中郎、司隶校尉、光禄大夫、司徒。

  相关叙述

  除了正史《后汉书》、《资治通鉴》之外,在应劭的《风俗通义》中也有对祝恬有相关叙述,一次,祝恬受朝廷徵召,要前去京城,途中得了温病,他就去找昔日的好友官拜邺令的谢著,想在他那养病,谢著却不收容祝恬,祝恬只好到了汲郡,住在那里的客栈,住了六七天,祝恬的学生们见祝恬的病情更严重了,想告知汲令应融,此时祝恬心灰意冷,不同意的说:"昔日好友谢著都不肯帮我,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应融有什么用,生死有命,不需要医了。"但学生们还是偷偷告诉了应融,应融听了后,非常著急,前去见祝恬,说:"您是经世英才,应当留著命为国效力,怎能随便找一间客栈住了,还不肯透露病情呢?"于是帮祝恬养病,但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应融安慰祝恬说:"吉凶难测,每天担心自己死亡,是多么恐怖的事啊,我帮您准备好棺木。这样就不必担心该高兴还是难过了。"祝恬知道应融是在安慰自己,十馀日后,祝恬病情好转,离开汲郡后,仕途飞黄腾达,官拜侍中、尚书令,朝廷要封祝恬为司隶校尉时,祝恬推荐应融来代替自己,应融最后也名声远播,管理过五个郡,而谢著的下场是最后不受官府重用。

  受封司徒

  据《后汉书》、《资治通鉴》记载,光禄大夫祝恬于延熹二年七月(159年8月)升为司徒,同时升迁的还有升为太尉的黄琼以及升为大鸿胪的梁国盛。

  刘焉之师

  据《三国志注》裴松之的考证,刘焉的老师祝公,与汉朝司徒祝恬正是同一人。

  折叠编辑本段逝世

  延熹三年六月辛丑(160年7月29日),官拜司徒的祝恬逝世。

  

        

  

  祝钦明.jpg

  祝钦明,字文思,京兆始平人。举明经。长安元年,累迁太子率更令,兼崇文馆学士。中宗在春宫,钦明充侍读。及即位,擢拜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三品,历刑部、礼部二尚书。尝与群臣侍宴,钦明自言能八风舞,据地摇头,睆目顾盼。吏部侍郎卢藏用叹曰:“祝公是举,五经扫地矣。”景云初,为侍御史倪若水所劾,贬饶州刺史。

  钦明生性纯粹,唐雍州始平(今陕西兴平)人。举明经,尤精《三礼》,明经科及第,自小从父于江郎山读书,及长又游学京兆。宏道元年(683年)第进士,入朝供职,初授翰林纂修郎。长安元年(701年),累迁太子率更令,兼崇文馆学士。中宗未就帝位时,钦明兼充侍读。

  长安二年,累迁太子率更令、兼崇文馆学士、太子少保。武则天改谓先农坛。神龙元年(705年)中宗即位,擢拜国子祭酒、同中书门下三品,加位银青光禄大夫,历刑部、礼部二尚书,兼修国史,仍旧参知政事,累封鲁国公,食实封三百户。藉田光祭先农,唐初为帝社,亦称藉田坛。后为御史中丞萧至忠所弹劾,贬授申州刺史。之后,又复入朝为国子祭酒,兼崇文馆学士。景云初,侍御史倪若水劾奏,贬钦明为饶州刺史。开元十五年(728年),终于任,享寿七十二岁,葬于饶州城南,长子尚忠居家守之。

  钦明官至国子祭酒,位同宰相,久居要职,对唐礼仪制度的完备,起有一定的作用。唐书祝钦明传对其多有贬伐,均以其力挺韦后陪祭为据,为封建男权思想所不容,然其所引俱有典籍可依,并非妄言,最多只能算是抱守典籍的儒者,而所谓作“八风舞”更是酒后助兴所为,岂能作为评论一个人德行的依据?视其一生,在朝为官数十年,历武后、中宗、玄宗三朝,多有建树,并无大过,单看其屡落屡起,便知道肯定有过人之处。封建社会官场勾心斗角,文人儒者更是以互相贬低为能,后人不应仅以史籍来判断。

  神龙元年(705),他奏议:《周颂·载芟》“春藉田而祈社稷”。《礼》谓“天子为藉千亩,诸侯百亩”。则缘田为社,称王社、侯社。今曰先农,失王社之义,“宜正名为帝社”。三年,中宗将亲祀南郊,又奏言皇后亦合助祭。他认为,按《周礼》,天神曰祀,地祗曰祭,宗庙曰享。大宗伯职称“祀大神,祭大祗,享大鬼,理其大礼。若王有故不预,则摄位。凡大祭祀,王后不预,则摄而荐豆笾,彻。”又追师职称“掌王后之首服,以侍祭祀。”内司服职谓“掌王后之六服,凡祭祀,供后之衣服。”。九嫔职云“太祭祀,后课献则赞,瑶爵亦如之。”据上述诸文,皇后应合助皇帝祀天神,祭地祗且《周礼》正文“凡祭,王后不预”,既不专言宗庙,即知兼祀天地,故云“凡”。旧说以天子父天,母地,兄日,妹月,所以祀天于南效,朝日于东门外,以昭事神,训人事,君必须躬亲以礼。《礼记·祭统》曰:“夫祭也者,必夫好亲之,所以备内外之官也。官备则具备。”又《汉书·郊祀志》云:“天地合祭,先祖配天,先妣配地。天地合精,夫妇判合。祭天南郊,则以地配,一体之义也。”据此诸文,即知皇后合助祭。经他奏议,定以皇后为亚献。祝钦明久居要职,对唐礼仪制度的完备,起有一定的作用。选自《儒家文献资料汇编》

  

  

  郎峰祝氏世谱谱传

  讳钦明,字文仲,号月朗。“祭酒”。天性纯粹,博通五经,舘賔京兆,受业广众。宏道元年,第进士。初,授翰林纂修郎,迭官国子监祭酒。闻父既逸江郎山,使造书院以侍养於其间,且建砖塔於书院之北,以与郎峰并峙而镇之。然公爱亲情切,欲退不许,适中宗复位,假以狂舞进贺或将舍官而归,乃出为饶州刺史。

  景龙三年,中宗将亲祀南郊,钦明与国子司业郭山恽二人奏言皇后亦合助祭,遂建议曰:

  谨按《周礼》,天神曰祀,地祇曰祭,宗庙曰享。大宗伯职曰:“祀大神,祭大祇,享大鬼,理其大礼。若王有故不预,则摄位。凡大祭祀,王后不预,则摄而荐豆笾,彻。”又追师职:“掌王后之首服,以待祭祀。”又内司服职:

  “掌王后之六服。凡祭祀,供后之衣服。”又九嫔职:“大祭祀,后稞献则赞,瑶爵亦如之。”据此诸文,即皇后合助皇帝祀天神、祭地祇,明矣。故郑玄注《内司服》云:“阙狄,皇后助王祭群小祀之服。”然则小祀尚助王祭,中、大推理可知。阙狄之上,犹有两服:第一祎衣,第二摇狄,第三阙狄。此三狄,皆助祭之服。阙狄即助祭小祀,即知摇狄助祭中祀,祎衣助祭大祀。郑举一隅,故不委说。唯祭宗庙,《周礼》王有两服,先王衮冕,先公柷冕。郑玄因此以后助祭宗庙,亦分两服,云:“祎衣助祭先王,摇狄助祭先公。”不言助祭天地社稷,自宜三隅而反。

  汉书

  又《汉书·郊祀志》云:“天地合祭,先祖配天,先妣配地。天地合精,夫妇判合。祭天南郊,则以地配,一体之义也。”据此诸文,即知皇后合助祭,望请别修助祭仪注同进。

  帝颇以为疑,召礼官亲问之。太常博士唐绍、蒋钦绪对曰:“皇后南郊助祭,于礼不合。但钦明所执,是祭宗庙礼,非祭天地礼。谨按魏、晋、宋及齐、梁、周、隋等历代史籍,至于郊天祀地,并无皇后助祭之事。”帝令宰相取两家状对定。钦绪与唐绍及太常博士彭景直又奏议曰:

  《周礼》凡言祭、祀、享三者,皆祭之互名,本无定义。何以明之?按《周礼》典瑞职云:“两珪有邸,以祀地。”则祭地亦称祀也。又司筵云:“设祀先王之胙席。”则祭宗庙亦称祀也。又内宗职云:“掌宗庙之祭祀。”此又非独天称祀,地称祭也。又按《礼记》云:“惟圣为能享帝。”此即祀天帝亦言享也。

  祭祀

  又按《孝经》云:“春秋祭祀,以时思之。”此即宗庙亦言祭祀也。经典此文,不可备数。据此则钦明所执天曰祀,地曰祭,庙曰享,未得为定,明矣!又《周礼》凡言大祭祀者,祭天地宗庙之总名,不独天地为大祭也。何以明之?按《爵人职》云:“大祭祀,与量人授举斝之卒爵。”尸与斝,皆宗庙之事,则宗庙亦称大祭祀。又钦明状引九嫔职:“大祭祀,后稞献则赞瑶爵。”据祭天无稞,亦无瑶爵,此乃宗庙称大祭祀之明文。钦明所执大祭祀即为祭天地,未得为定,明矣!

  又《周礼》大宗伯职云:“凡大祭祀,王后有故不预,则摄而荐豆笾,彻。”钦明唯执此文,以为王后有祭天地之礼。钦绪等据此,乃是王后荐宗庙之礼,非祭天地之事。何以明之?按此文:“凡祀大神,祭大祇,享大鬼,帅执事而卜日宿,视涤濯,莅玉鬯,省牲镬,奉玉齑,诏大号,理其大礼,诏相王之大礼。若王不与祭祀,则摄位。”此已上一“凡”,直是王兼祭天地宗庙之事,故通言大神、大祇、大鬼之祭也。已下文云:“凡大祭祀,王后不与,则摄而荐豆笾,彻。”此一“凡”,直是王后祭庙之事,故唯言大祭祀也。若云王后助祭天地,不应重起“凡大祭祀”之文也。为嫌王后有祭天地之疑,故重起后“凡”以别之耳。王后祭庙,自是大祭祀,何故取上“凡”相王之礼,以混下“凡”王后祭宗庙之文?此是本经科段明白。

  周礼

  又按《周礼》:“外宗掌宗庙之祭祀,佐王后荐玉豆。凡后之献,亦如之。王后有故不预,则宗伯摄而荐豆笾。”外宗无佐祭天地之礼。但天地尚质,宗庙尚文。玉豆,宗庙之器,初非祭天所设。请问钦明,若王后助祭天地,在《周礼》使何人赞佐?若宗伯摄后荐豆祭天,又合何人赞佐?并请明征礼文,即知摄荐是宗庙之礼明矣。

  按《周礼·司服》云:“王祀昊天上帝,则服大裘而冕。享先王,则衮冕。”内司服,“掌王后祭服”,无王后祭天之服。按《三礼义宗》明王后六服,谓祎衣、摇翟、阙翟、鞠衣、展衣、褖衣。“祎衣从王祭先王则服之,摇翟祭先公及飨诸侯则服之,鞠衣以采桑则服之,展衣以礼见王及见宾客则服之,褖衣燕居服之。”王后无助祭于天地之服,但自先王已下。又《三礼义宗》明后夫人之服云:“后不助祭天地五岳,故无助天地四望之服。”按此,则王后无祭天之服,明矣。《三礼义宗》明王后五辂,谓重翟、厌翟、安车、翟车、辇车也。“重翟者,后从王祭先王、先公所乘也;厌翟者,后从王飨诸侯所乘也;安车者,后宫中朝夕见于王所乘也;翟车者,后求桑所乘也;辇车者,后游宴所乘也。”按此,则王后无祭天之车明矣。

  史书记载

  又《礼记·郊特牲·义赞》云:“祭天无稞。郑玄注云:‘唯人道宗庙有稞。天地大神,至尊不稞。’圆丘之祭,与宗庙不同。朝践,王酌泛齐以献,是一献。后无祭天之事,大宗伯次酌醴齐以献,是为二献。”按此,则祭圆丘,大宗伯次王为献,非摄王后之事。钦明等所执王后有故不预,则宗伯摄荐豆笾,更明摄王后宗庙之荐,非摄天地之祀明矣。

  钦明建议引《礼记·祭统》曰:“夫祭也者,必夫妇亲之”。按此,是王与后祭宗庙之礼,非关祀天地之义。按汉、魏、晋、宋、后魏、齐、梁、周、陈、隋等历代史籍,兴王令主,郊天祀地,代有其礼,史不阙书,并不见往代皇后助祭之事。又高祖神尧皇帝、太宗文武圣皇帝南郊祀天,无皇后助祭处。高宗天皇大帝永徽二年十一月辛西亲有事于南郊,又总章元年十二月丁卯亲拜南郊,亦并无皇后助祭处。又按《大唐礼》,亦无皇后南郊助祭之礼。

  钦绪等幸忝礼官,亲承圣问,竭尽闻见,不敢依随。伏以主上稽古,志遵旧典,所议助祭,实无明文。

  成就及荣誉

  时尚书左仆射韦巨源又希旨,协同钦明之议。上纳其言,竟以后为亚献,仍补大臣李峤等女为齐娘,以执笾豆。及礼毕,特诏齐娘有夫婿者,咸为改官。景云初,侍御史倪若水劾奏钦明及郭山恽曰:“钦明等本自腐儒,素无操行,

  崇班列爵,实为叨忝。而涓尘莫效,谄佞为能。遂使曲台之礼,圜丘之制,百王故事,一朝坠失。所谓乱常改作,希旨病君,人之不才,遂至于此。今圣明驭历,贤良入用,惟兹小人,犹在朝列。臣请并从黜放,以肃周行。”于是左授钦明饶州刺史。后入为崇文馆学士。寻卒。

  祝允明(1460-1526),字希哲,因右手有枝生手指,故自号枝山。世称“祝京兆”,长洲(今江苏吴县)人,自幼聪慧过人。弘治五年(1429)中举,后久试不第。正德九年(1514),授为广东兴宁县知县,嘉靖元年(1522),转任为应天(今南京)府通判,不久称病还乡。

  祝允明擅诗文,尤工书法,名动海内,与唐寅意气相投,遭际与共。与唐寅、文徵明、徐祯卿并称“吴中四才子”。与文徵明、王宠同为明中期书家之代表。楷书早年精谨,师法赵孟頫,褚遂良,并从欧,虞而直追“二王”。草书师法李邕,黄庭坚,米芾,功力深厚,晚年尤重变化,风骨烂熳。

  《名山藏》云:“允明书出入晋魏,晚益奇纵,为国朝第一。”

  清代朱和羹《临池心解》云:“祝京兆大草深得右军神理,而时露伧气;小草则顿宕纯和,行间茂密,亦复丰致萧远,庶几媲美褚(遂良)公。”

  代表作有《太湖诗卷》、《箜篌引》、《赤壁赋》等。所书“六体书诗赋卷”、“草书杜甫诗卷”、“古诗十九首”、“草书唐人诗卷”及“草书诗翰卷”等皆为传世墨宝。

  人物生平

  天顺四年十二月六日(1461年1月17日),祝允明生于其祖父祝颢山西布政使司右参政任上。

  天顺八年(1464年),祝允明开始临贴学习书法,能作径尺之字。明史卷二百八十六。同年,祝允明的祖父祝颢致仕返乡。

  成化元年(1465年),祝允明随祖父祝颢从山西南归,途经太行山,深感其奇崛壮丽。

  成化四年(1468年),祝允明生胎疡,卧休处有诗,于是祝允明开始学习作诗来和之。病愈之后,祝允明开始拜师学习经义。

  成化八年(1472年),祝允明开始学习作文。七月十五日,外祖父徐有贞卒。

  成化十一年(1475年),祝允明写《游雍熙寺杂记》一诗赠于寺僧。同年,生母徐氏病卒。

  成化十四年(1478年),祝允明娶李应祯之女为妻。

  成化十五年(1479年),祝允明考中秀才,力攻古文,为学官司马上西下土称赏,补廪生。七月三日,生子祝续,祖父祝颢大喜,赋诗两首。同年,父亲续娶陈玉清为妻。

  成化十六年(1480年),祝允明赴乡试,落第。同年,继母陈玉清生一女。

  成化十九年(1483年),祝允明再赴乡试,又落第。同年,七月父死。十二月祖父祝颢卒。

  成化二十年(1484年),祝允明收张灵为弟子。

  成化二十一年(1485年),祝允明在家居父、祖之丧,其间读书有所得,汇编成《读书笔记》。十二月二十二日,祖姑祝妙清卒,祝允明撰写墓志铭《王府君妻祝氏硕人墓志铭》。同年,祝允明有书法作品《庄子秋水篇》。

  成化二十二年(1486年),仲夏,应吴宽邀请书宋代苏州东禅寺僧所作《林酒倦诗》,沈周、唐寅等都有题咏。(注:酒倦是宋代东禅寺僧人,俗名姓林,因嗜酒故号酒倦。仲夏后两日,临萧子云、薛稷书,并书有《高唐赋》。六月,临《黄庭经》。七月望后,书《千字文》。秋,赴应天乡试,落第。九月,外祖母蔡妙真卒,代母舅撰墓志铭《显妣武功伯夫人蔡氏付葬志》。同年,与友人潘崇礼订交。为友人沈周书《秋轩赋》。

  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长至日,编定所著《浮物》。十二月初六,生辰,有感慨述志写文。同年,有行书《燕喜亭等四记》。

  弘治元年(1488年),正月上日,有感于“匪物不初,维笃乃完"作《笃初》一文。重九,作《江城子》词一首。十一月,为沈周妻陈氏作墓志铭。岁除,写定所撰《成化间苏材小纂》。同年作《养虎传》。有行书《离骚经》、《和诗二十首》。

  弘治二年(1489年),祝允明与都穆以古文辞出名,有文徵名、唐寅追随。二月,应乡人许朝相邀,在其所得元代倪瓒《江南春》和诗。夏日,祝允明、都穆、杨循、史经、朱凯等常去朱存理僦松轩避暑,饮酒、品书、鉴画为乐事。秋,赴应天乡试,住在南京岳父家。八月三日,生病回到苏州就医,五十日后病才愈,误了乡试。九月二十一日,祝允明的好友周庚下葬,因为生病没能前往,写诗哭祭。

  弘治三年(1490年)五月十八日,祝允明居住在卧龙街,夜间听到谯楼鼓声,作《谯楼鼓声记》。六月十九日,撰《祖允晕庆诞记》。八月晦日,书《离骚经》。十月七日,祝允明的祖父的朋友颜昌卒,为其撰写墓志铭。十月,写诗和吴宽所题倪瓒的《秋林远岫图》。十二月六日生辰,赋诗一首。同年,好友谢丙五十岁,为其撰《说逸》。同乡好友王观汇整先人的《王著作文集》,又重刻《震泽纪善录》,祝允明为其作序。

  弘治四年(1491年)正月人日,祝允明与李询等往承天寺之圆通附院游玩,写诗题其壁上。正月九日,夜间在李询家喝酒,信手作长句一篇。同日,继母之父陈绅卒,明年下葬,为其撰墓志铭。三月晦日,书《畸崖记》、《谯楼鼓声记》、《魂游曲林记》。四月十一日,好友钱恺卒,为其作像赞。四月,病中作诗四首。六月五日,在友人王琦家观宋代李麟《图史卷》,写文记之。八月一日,为好友谢丙的亡父谢会的遗稿作序。九月四日,写有《动静记》。九月,为谢会及其妻卢妙定撰写合葬志。长洲县令刑缨离任,与好友王琦写诗为其送行。十月二日,为友人朱凯书旧作《苏武慢十二篇追和虞韵》。十一月,撰《都师郭公葬部人陈颐之碑》。同年,叔父文森赴京,作文相赠。写文为离任的长洲县学教谕彭道送行。为同乡都容作传。

  弘治五年(1492年)正月,写诗和吴宽《喜雨》诗。三月望日,与祖元晕共饮,书杜甫诗相赠。秋,中应天乡试,主考官为王鏊。九月上瀚,书《米颠小史》。好友王琦建燕翼堂,为其作《燕翼堂记》。

  弘治六年(1493年)春,赴会试,不中。这年春,为好友书《杨柳花》、《春莫曲》、《投钗吟》、《沈先生西山雨观图》。五月,外叔祖母高妙安卒,撰墓志铭《徐府君妻孺人高氏付葬志》。七月九日,岳父李应祯卒,为其写行状录,文林为其写墓志铭。八月一日,写诗题沈周所摹《米敷文大姚村图》。八月七日,为乡人蔡蒙写行状《中宪大夫广西南宁府知府蔡公行状》。腊月二十日,写抒怀诗十五首。腊月二十四,写《送龟诗》。除夕,写《除夕守岁》诗一首。

  弘治七年(1494年)元旦,作诗一首。春,苏州府城隍庙新井成,写文记其事。六月二十日、二十一日,与洪子等游福昌寺避暑。六月二十四日,游雍熙寺。七月,好友陆容卒,写诗哭之。中秋,以临古人贴赠送好友彭日方。十月二十四日,冒寒过访沈周,沈周作《林壑幽深图卷》相送。十二月,乡人薛英卒,为其写墓志铭。

  弘治八年(1495年)二月,梦中与人论《易》,写文记其事。九月九日,临赵孟兆书《过秦论》。秋,应费子之请,为其余虚有其表号云江写文记之。

  弘治九年(1496年)元旦,途经扬州,未入其城。二月,在京会试,不第。五月,书自作诗《三畅咏》。九月朔日,书《离骚》首篇。秋,有事过南沙处,南沙出示宋拓智永《真草千字文》把玩三天,不忍,临一遍。十一月,为友人吴廷用作《钓月亭记》。同年,秦文奉旨营葬吴宽之母,返程为其送别,写诗相赠。同年,书自作诗《北邙行》。

  弘治十年(1497年)三月,范从规卒,为其写墓志铭。五月,有文题仇英《兰陵介和图》。五月十日,友人谢日丙卒,为其写墓志铭。六月,表姐徐德妆卒,为其写墓志铭。九月,为乡人书画家陈逻写墓志铭。十月,书《可竹记》。应太仓州淀在甘泽之请,为其辑订族谱。苏州开元禅寺重修完毕,为其撰碑文。

  弘治十一年(1498年)四月,姑父汤王宣卒,为其写墓志铭《登仕佐郎鸿胪寺序班汤府君墓志铭》。岳母王氏卒,为其写墓志铭《明故南京太仆少卿李府君室恭人王氏墓志铭》。夏,有诗题戴进《孤舟图》。

  弘治十二年(1499年)春,赴京会试,落第。十月,为汤文奂自号宜轩作记。同年,手录宋代洪迈《夷坚丁志》。

  弘治十三年(1500年)正月,为新安罗惟善序其重刻十二世祖的《鄂州小集》。正月二十七日,书《黄庭经》。三月,撰《椿树秋霜序》题在唐寅《椿树霜图》卷后。八月,书《仰山堂铭》。十一月冬至日,序友人王琦所著《寓辅杂记》。十二月二十一日,余杭方祥卒,为其写墓志铭,其子方坤、方翼皆是祝允明的学生。

  弘治十四年(1501年)二月,题顾氏所藏唐代怀素《千字文》卷。为太仓知州李端撰其父母合葬志。三月,苏州府重修湖川塘竣工,写文记其事。三月,撰书《太仓州儒学记》。五月,为友人撰《寿意图序》。八月,于嘉禾途中写《邓攸论》。同年,书《关公庙碑》。

  弘治十五年(1502年)春,赴京会试,不第。二月,母舅徐世良卒,为其写墓志铭《昭武将军上轻车都尉锦衣卫指挥使徐公碑》。八月一日,在南京为黄璋夫妇作《偕美赋》贺其生辰同年同日。同年,吴县知县邝王番离任,为其撰文。书有小楷《一江赋》。

  弘治十六年《1503年》正月,姑父刘汝大的继室王妙庆卒,为其撰墓志铭。九月,南京汪宗道家藏书法名画丰富,赏玩一番。同年,题宋代米芾《九帖》。

  弘治十七年(1504年)二月,与文徵明、唐寅出游东禅寺,为僧人书《饮中八倦歌》。三月十九日,友人钱腴卒,为其写行状和祭文。七月,吴宽卒,写诗哭之。同年,有行书《离骚》。

  弘治十八年(1505年)春,赴会试,不第。四月,为亲家王观书《王氏复墓记碑阴》。七月,应王鏊及苏州知府林世远之聘,修《姑苏志》。秋,在修志馆,写诗和王鏊的《晚秋白莲》。与文徵明会于城南,互有诗作赠答。书《充齐记》、《听泉记》。书《招凤辞》于唐寅所绘《南游图》后。

  正德元年(1506年)二月,《姑苏志》初稿成。春,过沈与文家,为其书《卢姬曲》。四月,王鏊以吏部左侍郎入阁,唐寅绘《出山图》,祝允明、徐祯卿、张灵等题咏以示庆贺。开始校刻《姑苏志》。赋《浩歌行》感叹人生年华易逝,功名富贵难成。

  正德二年(1507年)正月十日,致书王鏊,述《姑苏志》校刻情况。二月,唐寅持所绘《高士图》请其书赞于其上。夏,往南京小住,有诗作赠沈与文。题元代赵雍《开月骐骥图》。六月,纳凉古寺,书刘基《二鬼》诗。秋,寓南京,为沈与文书自作诗。秋,与无锡华王呈共淳,啜敬漪澜堂,书杜甫的诗,撰《成趣园记》。秋,子祝续中应天乡试第一百一十一名。同年,有行书《芝庭记》、楷书《琵琶行》《宋玉诗赋册》、草书《宋玉钓赋》、《兰花咏》、《杜甫秋与八首》等。

  正德三年(1508年),赴京会试,不第。朝廷请其修《孝宗实录》,辞不就。秋,与唐寅、文征明、沈周、杨循吉等送戴昭归家,有诗相赠。秋,书《严先生祠记》。十一月七日,好友朱应登之父六十寿,为其作铭。同年,子祝续在南京,写诗寄怀。

  正德四年(1509年)二月,书王鏊所作《天平》、《一云》、《金山》、《南峰》等诗。三月,好友王闻绘《存菊图》,为其作《存菊解》。三月下旬,到亲家王观家中,应其邀请为其书《雕赋》。初夏,与好友唐寅泛舟游玩。端午,题祖父祝颢、外祖徐有贞与友人《雪夜联句》手绩。九月下旬,书《前后出师表》。闰九月十三日,作《梦中为游山诗》。冬十一月,与好友王韦、顾鳞、朱应登等宴饮于史后知山堂,庆祝朱应登升任延平知府。

  正德五年(1510年)正月,吴越发大水,民不聊生,作《九愍》。二月,撰《梦草记》。四月十八日,书《洛神赋》于友人文徵明的《洛神图》上。夏五月,作草书《秋日月居赋》卷。六月,撰《梨谷记》。立秋,作《知秋赋》。中元,临米芾《龙真行》。七月,唐寅绘《古溪黄翁作寿图》撰文书其上。八月二日,临《黄庭经》。十一月三日,题孙育刻宋代陈少阳书法,题朱承爵所藏《眉山六帖》。同年,有作品《杂诗》、《问情赋》、《千字文》、《题石田杂花》。

  正德六年(1511年)春,好友施儒入京会试,为其饯行。二月,会试不中。子祝续中进士,选为庶吉士,祝允明闻之甚喜,作诗几首。在京为虞来凤作《东山竹屋记》。秋,在镇江,应邀修镇江地方志。八月,在家著《野记》。九月,乡人刘度卒,为其写墓志铭。冬,与文徵明、朱存理、朱凯、邢参、陈淳宴于杨循吉家。

  正德七年(1512年)闰五月二十六日,写诗寄怀。以《上俞都宪备贼事宜状》,陈南京守备之事。六月,断酒两年后第一次醉。七月二日,致书陆完,上平定刘六、刘七之计。八月十九日,书唐代李白的《问月篇》。十月,游淮楚,寄居在友人大河卫指挥使王廷瑞家。十一月,在淮阴为晋氏作《淮阴晋氏先德碑铭》。十一月十日,友人王廷瑞卒,写辞悼念。同年,有《江淮平乱诗什序》。

  正德八年(1513年)花朝日,书唐诗六首。六月一日,作《江淮平乱事状》述刘六、刘七事件始末。七月,避暑山中,好友杨循吉持董源、李成、巨然、范宽的作品来访。八月,宿东禅寺,书《东坡记游》。十月,子祝续得授礼科给事中。

  正德九年(1514年)二月,赴会试,不中。三月三日,赴好友施儒宴请,拒绝了施儒下科再考的劝告,七试不中,决心不再赴会试。由京返回,致书朱应登,以所编定的集子请其作序。四月十二日,友人华夏来访,请书《前后出师表》在其所藏的《武侯图》上。秋,赴京就选,得授广东兴宁知县。十一月,南下赴任,有诗述怀。

  嘉靖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1527年1月28日),祝允明病故。

  嘉靖七年闰十月十六日(1528年11月27日),祝允明葬于横山丹霞坞其祖父祝颢墓旁。好友王宠为其写行状,陆粲为其撰墓志铭。

  主要成就

  祝允明一生之中以书法见长,也成就最高,其书法与唐寅的画合称“祝书唐画”。

  学书家承

  祝允明出生在文化气氛很浓的苏州,他的书学生涯是在前辈的言传身教下开始的。其中对他影响最大的是外祖父徐有贞和岳父李应祯两人。徐有贞擅长行草书。他的行草主要师法唐朝的怀素和宋朝的米芾。用笔直率而华美,结构潇洒多姿,很得古雅之气。在祝允明二岁时,徐有贞奉诏回苏州闲居,祝允明一直与他在一起。直到祝允明十三岁时徐有贞去世。因此祝允明幼年学习书法就是在外公的启蒙下开始的,徐有贞的书法风格对他影响是很深的。

  李应祯也是一个有名的书法家。祝允明也一直得到李应祯的指导。在跟从岳父学书的十几年中,李应祯对于祝允明在书法的发展上起了很大的作用。

  据文徵明的记载,李应祯在晚年告诉他,说自己学习书法四十年才开始有所得,并向文徵明论述了书法上的很多道理。他留下的尺牍,秀丽而又有气度,行笔自然大方,横向取势的撇、捺、横都很生动有致。字的大小,粗细变化自然。他这种富于抒情性的行草书对祝允明也有很深的影响。 祝允明自己谈幼年时学习书法,说前辈不让他学习近代人的字,看到的都是晋唐人的字帖。所指的应该是楷书的学习。应该说祝允明幼年在两位前辈的指导下,打下了很好的底子,为日后的发展作了铺垫。同时两人的书风的优点也传给了祝允明。性功须并重 超然出神采 祝允明的书艺思想以“神采”为最终归宿。而要达到这个目标,他认为必须“性”、“功”并重。"性”是指人的精神,“功”是指书法创作的能力和功夫。他认为只有功力而无精神境界,神采就没有,而有了高尚的精神境界,如果没有表达的功夫,那么神采就不能实在地显露。两者不可缺一,必须兼备。他就是这样辩证地揭示了这一艺术创作的规律。 对于“功”,祝允明认为只有在向前人学习的基础上才能得到。因此他对时人不愿好好学习传统而把这称为"奴书"的说法很愤慨。特地写下了《奴书订》予以反驳。在这一点上,他晚年在《书述》中还批评了他的岳父李应祯。他强调必须“沿晋游唐”,这是源于他对书法史的深入认识。他认为书理极于张芝、王羲之、钟繇、索靖,后人只是在遵循他们的法则,而在根本上已不能改变。他认为唐人能循前人之理,按照当时人的法则来写;宋初还不很差,宋中期仍有可取之处,而后便大变传统,古法遭到败坏,大多流为恶怪。到元代方有赵孟頫扭转时风,复归晋唐,但终因个性不强未免有“奴书”的遗憾。所以要知书法的本来必须向晋唐学习。在学习和熟悉了传统后,其技法必须有独到之处,这是祝允明对“功”的进一步要求。他在《评书》中说自己不屑于步钟、索、羲、献的后尘,而要学习项羽和史弘肇的勇猛以开创自己。因此他既反对时人对传统的忽视,又强调不能真的成为“奴书”。 祝允明对于“性”没有很多的论述。他提倡“起雅去俗”,显然是指以学识和修养来陶冶性情、净化心灵,从而达到较高的精神境界。 有了以上两点,就可以在“入神”的状态下创作具有神采的优秀作品了。他对于“入神之境”的解释是“一时超然格度之外”,在超越各种约束的情况下,才能“闲窗散笔”,自然地表达自己。 祝允明在书法理论上的要求,既符合艺术创作本身的规律,又合乎文人书画的审美要求,从而使他的书法创作成果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性功并重

  祝允明的书艺思想以“神采”为最终归宿。而要达到这个目标,他认为必须“性”、“功”并重。“性”是指人的精神,“功”是指书法创作的能力和功夫。他认为只有功力而无精神境界,神采就没有,而有了高尚的精神境界,如果没有表达的功夫,那么神采就不能实在地显露。两者不可缺一,必须兼备。他就是这样辩证地揭示了这一艺术创作的规律。对于“功”,祝允明认为只有在向前人学习的基础上才能得到。因此他对时人不愿好好学习传统而把这称为“奴书”的说法很愤慨。特地写下了《奴书订》予以反驳。在这一点上,他晚年在《书述》中还批评了他的岳父李应祯。他强调必须“沿晋游唐”,这是源于他对书法史的深入认识。他认为书理极于张芝、王羲之、钟繇、索靖,后人只是在遵循他们的法则,而在根本上已不能改变。他认为唐人能循前人之理,按照当时人的法则来写;宋初还不很差,宋中期仍有可取之处,而后便大变传统,古法遭到败坏,大多流为恶怪。到元代方有赵孟頫扭转时风,复归晋唐,但终因个性不强未免有“奴书”的遗憾。所以要知书法的本来必须向晋唐学习。在学习和熟悉了传统后,其技法必须有独到之处,这是祝允明对“功”的进一步要求。他在《评书》中说自己不屑于步钟、索、羲、献的后尘,而要学习项羽和史弘肇的勇猛以开创自己。因此他既反对时人对传统的忽视,又强调不能真的成为“奴书”。

  艺术特色

  主要成就在于狂草和楷书。狂草来自怀素、张旭,更多的是接近黄山谷,提按和使转的笔法交互使用,行与行之间的距离很紧,形成一种汪洋恣肆的视觉效果。更难得的是楷书又写得相当严谨,有晋唐人的古雅气息。这种反差很大的综合素养与唐代的张旭十分相似。

  书法点评

  对于祝枝山的书法,历代俱有佳评。他的友人黄省曾作诗描述、评论他的书法:“枝山草书天下无,妙洒岂特雄三吴?群萌万象出毫下,运肘便觉风云俱。丝持浪转信神动,筋迥墨纵皆春敷。分明造化宰君手,左攒右剪形形殊。天愁鬼器不宁岁,鸾惊龙骇谁争驱?迩来南海作仙令,难筹历险笔愈圣。奇文豪咏兼称之,处处江山好辉映。余也飘飘紫台客,向长五岳将浮屐。多君惠我《远游》篇,得展梦窗喜魂魄。呜呼羲之眼前人不识,笑杀千金买遗迹!“王世贞也认为”天下法书归吾吴,而京兆祝允明为最,文待诏徵明、王贡土宠次之。……(祝允明)靡不临写工绝,晚节变化出入,不可端倪。风骨烂漫,天真纵逸,真是上配吴兴(赵孟頫),他所不论也。“顾谓”希哲书学精工,自《急就》以逮虞(虞世南)、赵(赵孟頫),上下数千年变体, 不得其结构”。王澍更是大加赞赏说:“有明书家林立,莫不千纸一同,惟祝京兆书变化百出,不可端倪,余见京兆书百数,莫有同者,信有明第一手也”,评价极高。 试看他在六十五岁写的《洛神赋卷》,董文视其为祝氏人书俱老的草书名迹,展阅此卷,万千气象顿入眼帘;字字虎啸风生,行行龙腾云起,页页雨雪交加,全卷梨花飞舞,宛若一幅“春雪满空来,触处是花开”的画面,读来撩人情思,撼人心魄。初视之,点画狼藉,纵横散乱,反复赏来,但见点画如真,顺逆藏露,起止分明。运笔流畅飞动,转折极尽自然,如高山流水跌宕迂回。时隐时显,有变化万端之绝妙。此卷以中锋笔法奠定浑劲基调,扁笔侧锋的偶然出现,更使锋势雄强无敌。收则急敛锋芒,放则飘然无羁,真是大家巨椽随意挥洒皆能得心应手,出神入化,如入无人之境。洋洋千余字一气呵成而笔意不怠。其墨色浓而不滞,时用渴笔,增加了苍劲老竦的意味。其体势千姿百态秀美多变。卷中“若危若安”、“若往若还”,将极易雷同的四个“若”字分布于两行,或疏、或密、或正、或斜,写成四种不同情态,各具神采,巧妙施变,却毫无着意安排的痕迹。枝山书法娇迈翻腾,却不剑拔驽张。大起大落之间,只觉有古雅恢弘之气,无寒俭窘迫之容。章法参差错落,上下左右呼应顾盼连成一气,行距字距不甚清晰,细看却又中心分明。只有炉火纯青的书坛巨匠,才能达到如此高妙的化境。

  当然,祝允明的书法也有不足之处。明代邢侗说他“资才迈世,第聩然自放,不无野狐”。项穆不无过头地说:“(祝允明)初范晋唐,晚归怪俗,竟为恶态,骇诸凡夫。”对于一位艺术气质特别强烈的人来说,过分偏激之作也是难免的。我们从中可以窥见他因绝世才学不被所用,转而欲求解脱的痛苦思想。至于有人批评他用笔"不出正锋”,明代周天球早为之辩解说:“京兆书法当时无辈,而或者评其不出正锋。盖谓此老目视短,不能悬笔运时耳。尝见其草书《月赋》刻本,细验于点画间,皆正锋也。”一般说来,有深厚功能的书家不难做到笔笔正锋,豪放不羁的祝允明自然不会斤斤计较正、侧锋的得失,而是着眼大气局和大效果。因此,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能借助于翻腾的章法与生动的笔法,酣畅地抒发自己的感情,又何必去苛求正侧锋之利弊呢?更何况侧锋取姿生势,对感情的宣泄会更加灵敏。明中叶象祝枝山还有唐寅这一类有个性的寒士才子,由于八股文的束缚,科举的腐败,使他们与上层贵族格格不入。他们傲岸尘俗,风流潇洒,因此他们的书法也不偈上层书法的雅化、标准化,日趋馆阁体的死胡同。他们虽然也崇尚帖学,但能在书法之中,充分抒发自己的个性,表达自己的意趣,愿望与苦闷,因此,他们的书法代表了当时具有艺术生命力的发展前途。他们力追晋唐,在人格上效仿竹林七贤的狂放,但他们的社会背景与魏晋不同,明中叶城市经济的繁荣,市民阶层的扩大,商品经济带来了资本主义萌芽,使这一部分生活在社会下层的文人寒士,有了一定的启蒙意识,他们的思想、行为对固有传统有所抵触和批判,因此他们敢于在艺术上有所创新。祝允明既继承了二王以来帖学的通畅、明快的笔法,又能抒发情性,畅抒胸臆,恣意挥洒,他的书法既有传统精髓,不狂怪姿肆,又有自己的风神气质,讲求风韵。无怪乎他的书法拥有众多的追随者,在当时乃至后世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人物评价

  顾璘:(祝允明)书学自《急就》以逮虞、赵,上下数千年,罔不得其结构。若羲、献真行,怀素狂草,尤臻笔妙。一朝书品,不知合置谁左。

  朱谋垩(此字因为上西下土):祝允明,字希哲,号枝山,长洲人。……书学自《急就章》以至羲、献、怀素,无不淹贯,而狂草本朝第一。当时评者云其书法顿挫雄逸,放而不野,如鹤在鸡群,风格迥绝。然真不如行,行不如草,以豪纵者胜。又云枝山真行,有天马行空之态,第人能品。

  王世贞:吴中如徐博士昌谷诗,祝京兆希哲书,沈山人启南画,足称国朝三绝。

  文震孟:(祝允明)书法魏晋六朝,至欧、颜、苏、米,无所不精诣,而晚节尤横放自喜。一时名声大燥,索其文及书者接踵。或辇金帛至门,辄辞弗应。《姑苏名贤小记》

  钱谦益:为家未尝问有无,得俸钱及四方饷遗,辄召所善客噱饮歌呼,费尽乃已。或分与持云,不留一钱。每出,追呼索者相随于道路,更用为忭笑资。其殁也,几无以敛云。

  孙衣言:香光居士谓京兆书如绵裹铁,如印印泥,此作殆不尽然。然顾华玉、文徵仲皆谓其晚年狂放,似徐武功,此殆其晚境耶。

  朱和羹《临池心解》云:“祝京兆大草深得右军神理,而时露伧气;小草则顿宕纯和,行间茂密,亦复丰致萧远,庶几媲美褚(遂良)公。”      

0.08412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