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子建
女,著名作家。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一级作家。2010年3月提名 迟子建同志为黑龙江省作协主席候选人。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 北极村,1983年开始写作,至今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四十余部单行本。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 伪满洲国》《 额尔古纳河右岸》,小说集《逝川》《雾月牛栏》《清水洗尘》,散文随笔集《伤怀之美》《 我的世界下雪了》等。出版有《迟子建文集》四卷和三卷的《迟子建作品精华》。《雾月牛栏》曾获得 第一届鲁迅文学奖、《清水洗尘》获 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小说《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获 第四届鲁迅文学奖(2004—2006年)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澳大利亚“悬念句子奖”等多种文学奖项,作品有英、法、日、意大利文等海外译本。迟子建是当今文坛一颗耀眼的明星,她是唯一一位三次获得 鲁迅文学奖、两次获得 冰心散文奖、一次 庄重文文学奖、一次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一次茅盾文学奖的作家。在所有这些奖项中,包括了散文奖、中短篇小说奖、长篇小说奖等。
迟炳烈
男,1945年7月生,山东胶州人。中共党员。毕业于黑龙江广播学院, 进修于南京市东海文学院研究生班。高级教师。现任哈尔滨市依兰高中高级教师,系中国教 育家协会会员、 北京市写作学会会员。北方文学艺术研究所作家创作中心作家、诗人。从 事 语文教学与研究,取得显著成绩。1981年开始发表论文,主要作品有:“阅读·观察·写 作”、“让学生的文章写得更美些”、“辩证分析六方法”等30余篇,分别发表于《语文教 学通讯》、《中国教育研究论文集》、《中国青少年写作年鉴》(96卷)等书籍报刊上。曾 获北京市写作学会优秀科研成果奖、“奥林匹克杯”全国教师论文大赛一等奖、全国优秀写 作辅导教师奖。1995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有诗歌《欢乐课堂》、《走在风雪中》、《红叶 颂》等百余篇,分别登载在《精短文学作品选集》、《渤海诗报》、《当代作家报》、《北 方作家》、《诗神》及《当代诗人诗作精选》等四十余家书籍报刊上;有诗集《绿色的梦》 、《教师之歌》诗合集《当代校园诗人10家》写作范文合集《当代中学语文教师范文精选》 ,著有学术论文集《点燃思维的火花》等。曾获1995、1997年全国文学大赛奖;1996年北京 市写作学会文学创作成果奖;1998年全国十佳校园诗人教师奖。
迟福林
男,1951年8月生,山东 蓬莱人。硕士,研究员。现任中国(海南)改 革发展研究院执行院长。兼任中国经济体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河南省经济学会会长、北 京大学客座教授, 南京大学、 厦门大学兼职教授,海南省委党校教授。1978—1984年国防大 学马列主义基础教研室任教员;1979—1981年 北京大学进修;1984—1986年中央党校理论部 学习,兼任理论部学术组组长,中央党校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小组主持人;1986—1987年中央 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办公室做研究工作;1988—1993年海南省委政策研究室、省体制改革 办公室主要负责人,兼任海南省改革发展研究所所长;1991—1998年中国(海南)改革发展 研究院常务副院长、院学术委员会副主任;1998年至今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执行院 长。近些年致力于经济改革问题与经济政策研究,一些研究成果在国内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著有《论转型时期的经济改革》、《走向大开放》、《为改革鼓劲》、《迈向新体制—中 国转轨时期若干问题研究》、《中国经济转轨的迫切任务》等专著;主编《走向市场经济的 中国丛书》10本、《国企改革丛书》6本等20余本书;撰写学术论文300余篇。一些论文被国 内外重要报刊发表并获奖。其中,《市场经济环境下国有经济的发展》一文获蒋一韦企业改 革与发展学术基金首届优秀论文奖,《当前确立劳动力产权至关重要》一文获优秀社会科学 论文一等奖等5项奖。《海南:希望与出路的选择》一文获海南省精神文明奖,《中国股份 制经济健康发展的正确方针》一文收入《江泽民重要论述研究》。主编的《海南新体制构架 与实践》一书获国家“八五”重点出版图书奖;主编的《新世纪》是海南省唯一获国家优秀 社会期刊提名奖的杂志并连年获海南优秀社会期刊奖。主笔向中央有关部委提交的30余份政 策建议报告受重视,有些建议被有关决策部门所采纲。主持的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 先后举办的50余次国际学术研讨活动和10多项培训活动产生了较大影响,促成了联合国开发 计划署、德国政府、荷兰政府授助等国际合作项目的实施。先后被评为“海南省有突出贡献 专家”和国务院“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
迟云鹏
(生卒年待考),山东省茌平县迟桥村人。著名民国时期大军阀。民国初期的 第二次直奉战争期间,迟云鹏任 吴佩孚 讨逆军直鲁海疆防御总指挥。 丁中江在史书《 北洋军阀史话》中记载:齐卢之战爆发前, 卢永祥曾派其子卢小嘉,偕 奉天驻沪代表杨敏恂去奉天活动,希望 张作霖能率兵入关,报战败之仇而与卢有所呼应。这很迎合奉张的私心,所以张作霖遂于民国十三年(公元1924年)9月4日响应浙卢反直的军事行动,7日邀宴各国驻奉天的领事,宣布由于直军在 山海关增兵进迫,故决兴兵入关,请各国领事通知各国侨民离开 秦皇岛。同时张作霖发表了六军人事命令为:总司令张作霖、第一军总司令 姜登选、副司令 韩麟春、第二军总司令 李景林、副司令 张宗昌、第三军总司令 张学良、副司令 郭松龄、第四军总司令 张作相、副司令 丁超、第五军总司令 吴俊升、副司令阙朝玺、第六军总司令许兰州、副司令 吴光新。奉军总司令部设于锦县,分三路布防,以第三军第一师第一旅兵力守山海关;第一军兵力两旅驻 绥中;第二军第一师第一旅向朝阳进展;第五、第六两军则利用其骑兵队分攻 开鲁、赤峰;第四军集中锦县为总预备队。向朝阳进攻的一路是主攻,围攻 热河,其余二路采取守势。奉军兵力,除了派定作战任务的上述各军外,还有未调动的四混成旅及吉、黑方面军队,更有蒙古骑兵亦决定赴奉助阵。海军方面,张作霖虽经数年筹备,且在 葫芦岛有所经营,不过其军舰多为江防舰,另一部分则是征用商船加设炮位武装的,不能适用于正式作战,因此在海上的力量,似较直方为劣。张作霖本有一个计划,拟用这些不能作正式海战的军舰偷运陆军赴山东登州,以扰直军后路,可是这个计划过于冒险,加以吴佩孚洞烛机先,委派 郑士琦为直鲁海疆防御总司令,迟云鹏为总指挥,担任沿海防务,以打击奉军登陆登州的计划。奉方的空军一向在张作霖积极发展下,受中外人士所称道,张作霖致曹锟信中,有“以飞机候起居”句为自豪。而在奉军入关时旅居京津的外侨均紧张万分,要求外交团向奉军交涉,阻止奉方飞机轰炸京津,后来日本的驻华武官表示意见,认为奉方飞机不能在长距离中飞到京津轰炸,这一来人心才勉强安定下来。奉方空军编为三大队,以葫芦岛为空军根据地,向山海关、 喜峰口活动,对于侦察军情、破坏直军铁路交通、扰乱直军军心和后方人心都极收效。这是中国内战中首次的空中活动。张作霖自从第一次直奉之战失败后,鉴于老兵老将的不中用,所以起用少壮派训练新兵,期以复仇为旨志,如姜登选、 李景林、张宗昌、张学良、郭松龄都算是奉军中的新人,而张宗昌和李景林则是奉军中的客籍将领。张宗昌投靠奉系,一直不受重视,若不是这次用兵,张宗昌是不可能崛起的。原来张宗昌自攻湘失败后,孑然一身, 曾西走洛阳,吴佩孚闭门不纳,只好出关到奉天,求张作霖老帅栽培。张作霖对这位本家很冷淡,只聘为巡阅使署高等顾问。张宗昌的目的是带兵,可是奉系排外思想很浓,对这位山东大汉,又是败军之将,自不会轻易给他兵权。第一次直奉之战,当战事将发未发之际,吴佩孚对奉军下了一着冷棋,几乎竟收全功。他暗派干员持兰谱到黑龙江与黑督吴俊升约为兄弟,叫他按兵不动,同时委派 高士傧为吉林讨逆军总司令,卢永贵为副司令,打算一举颠覆奉系巢穴。高士傧是 孟恩远之婿,孟督吉林时代的吉林暂编第一师师长,后来孟被张作霖赶走,高士傧自然连带去职;卢永贵是高的旧部,张作霖曾收编卢永贵为中东路山林剿匪司令,驻防中俄边境 绥芬河一带。高士傧奉吴佩孚的密令,在哈尔滨登陆,单骑驰入卢永贵 大营,卢永贵见了老上司,当然服从一切,高士傧、卢永贵联合起来,在民国十一年5月26日由中东路终点绥芬河直向哈尔滨杀来,沿途各站奉军护路队望风迎降,纷纷易帜为“讨贼军”番号,张作霖为之震动。高士傧、卢永贵率部由火车一直开到 宁古塔附近海林站,忽感兵力不敷,下令停止前进。原来高士傧不善用兵,行军五百余里,经过十余小站,采取步步为营方略,每到一站就分出若干人驻守,站越过得多,前方部队越剩得少,到海林站时,仅剩万把人左右。卢永贵的基本部队原本才有两千人,发难时收编两巨匪各五千人以上,又陆续收编护路队二三千人,合共一万五千人。他们到海林站时,探知宁古塔有奉军一团驻防,距海林站仅六十余里,深恐被拦腰杀过来截断他们归路。其实吴佩孚派他们的任务是别动队性质,是一支奇兵,并不是正规军任务,自不需要步步为营,只要扰乱和突袭,攻其不备,胜则入穴取子,如果能一鼓攻入哈尔滨,则不难造成四方响应的局势。不料高士傧、卢永贵到了海林站停了两个星期,不进不退,瞻顾迟疑,这一来却给狗肉将军张宗昌开辟了一条富贵功名的大路。他这时在奉军中位列闲曹,而张作霖尚在关内打得头昏眼花,不料祸起萧墙,自家地盘内异军突起,为之手足无措,于是张作霖老帅想起了这个专打烂仗的本家:张宗昌。张作霖电派张宗昌赴哈尔滨招收队伍抵御高、卢永贵,张宗昌在哈尔滨是旧游之地,人头很熟,不过当地防军长官 张焕相不以正眼相觑,张宗昌 左拉右抓,只弄到五百多条枪。他就带了这“五百名刀斧手”,要了一列火车,把车门和车窗紧紧关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虚实,一口气向北冲。张焕相暗暗好笑,心中说:“这个冒失鬼,真是胡搞,就拿这么一支部队上前线,大概活得不耐烦了。”张焕相以为自己很聪明,把张宗昌当作炮灰,自己隔岸观火。怎料张宗昌碰到的敌人是个大傻瓜,既不知兵,又无胆量,他看见哈尔滨开出了军车,竟抱着牺牲别人的战略,命令临时招来的民兵一千多人上前迎战,却把山林警卫队保护自己的司令部,那些民兵都是有身家性命的人,遇上张宗昌所率领的亡命之徒,怎能对垒,才一接战,张宗昌这边就扔手榴弹,吹号冲锋,民兵不战而溃,牵动了山林警卫队和招安不久的匪军,莫名其妙地就垮了。高仕傧先向绥芬河退却,继而再退 东宁县,最后高士傧、卢永贵二人化装逃走,在路上被高士傧的另一旧部俘获,电报张老帅献功,张作霖复电“就地正法”。吴佩孚这支奇兵遂因用人不当而烟消云散。张宗昌自此遂被张作霖刮目相看,第二次直奉战争前夕,他的部队已扩充到一万人,可是奉张始终不想重用他,仅予以绥宁镇守使的虚衔,不给他饷械。张宗昌在这一地区混过很久,而且会讲几句俄国话,这时白俄的谢米诺夫残部退到绥芬河,张宗昌和他一咭哩咕噜,公然收编了这支白俄军,实力平添了五六千白俄人马。他没有军饷,于是滥发 军用票,白纸上盖着镇守使官印,填上五元、十元。他是个十足的亡命徒,打滥仗能手,根本不知道发行了多少军用票,也不知道自己乱糟糟的军队有多少,完全是老粗白手成家的一套本事。可是他占了一个便宜:在关外的山东人很多,他是山东人,山东老乡大家互相关照。他对同乡也好,山东老乡对他也好,他在东北却是占了不少东北人的便宜。张作霖始终瞧不起这支破滥部队,他重视新人才,想把所有杂牌军次第解散。先调张宗昌移防奉东 辉南县一带,令他与李景林隔一道蛤蜢河演习秋操,自己亲临观阵。奉张本意是让李景林部战胜了张宗昌部,然后以张宗昌部不能作战为由解除其武装。不料演习时张部乱糟糟地渡了河,李景林部节节后退,张作霖愕然,为之刮目,乃派李景林和张宗昌为奉军一、二两军军长,布防山海关。张作霖以张宗昌充前线,后来却成全了张宗昌,因为第二次直奉战争,直军战败,由于吴佩孚部下都是山东人,吴佩孚败后,老乡不打老乡的心理,使吴佩孚旧部都投入张宗昌旗下,因此造成了张宗昌的“直鲁新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