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故秩事

邓太守的传说

第一部分:少小得志,道路坎坷

死里回生

阿鲁方五岁,忽患重病,三日不食,不期暴亡,邻里想与之出葬,母不舍,开棺见得儿子容貌如生。那时,正好有一位和尚(仙人吕纯阳)来到,称能救活阿鲁,旁人不信,时值天色已晚,和尚要求借宿,邻里不从,唯阿鲁母肯留。

当晚饭后,和尚从色匣里取出装在小葫芦中的一粒仙丹给阿鲁服下,阿鲁顷刻复活如古。阿鲁醒来后,母子欢喜若狂,忙向和尚叩拜,感恩不已,和尚不见了,不用拜,乃因我与阿鲁前世有缘,近日天将告知阿鲁遭不幸,便下凡来救生而已。说完和尚不见了,只见一股青烟往门外飞走了。

“出米字”

时因家贫,阿鲁母亲替邻居富家成公牧鸭又牧羊,但每日只能挣得一元工钱,难以糊口。

一夜,阿鲁在饥寒交迫之中昏昏胡胡地做了一个梦,梦见后山山口有一怪石,石中有个不太大的洞口,彐白的米粒从洞口流出,阿鲁惊喜,次日去到石前,果真该石有米流出,出来均匀,可饱全家三餐,若有来客出来量也增加,从此,解决了生活困难,后叫该石为“出米字”(阿鲁进官受封之后,石洞不再出米了,现见石迹尚存)。

牧鸭

阿鲁见母牧羊又牧鸭,终日劳累,辛苦不堪言,便主动提出替母牧鸭。阿鲁牧鸭有其绝招,每天把所有四十多只鸭的头、颈剥带入后山山洞去,自己在那里睡觉,傍晚再把鸭头逐个拼回原状,而每只鸭却是饱饱的,而且鸭子回程中捉些鱼回来供阿鲁母子食用。

时和日久,此举被成公发现,一日成公来到阿鲁常睡觉的山洞,风得此景,破口大骂。顷时,几十只鸭身和鸭头变成浓烟飞走了。

割草

一次阿鲁上山割草,去时带上9把镰刀,上山后每个山头放一把刀,便坐地休息。

傍晚,附近9个山头里的草纷纷云集起来,集中到阿鲁跟前,阿鲁把全部山草捆成如枕头大小的两扎挑回家,母见急问,为何只割两小扎草?阿鲁说此草可供全家一年做饭之用,还说用时务必逐条从中拉出,切莫解开捆带,母不信,用刀砍断捆带,即时,草塞满屋,经动弹不得,后阿鲁助之才免受难。

葬父违背天意,招来天祸

南北朝元嘉五年(公元430年),阿鲁父思露战亡,卒驱南疆。初时家里未知此事。

一日,有两位和尚抬着一个内装有思露尸骸的木棺来到,说明其情后还叮嘱阿鲁母子,要把尸骸葬于村后的雷公岭,那里有三十六堆,葬中央那堆,不过,现在时候未到,只能把尸骸留在家,今你们要做的就是先到中央那堆挖穴,种上竹,木各一株,待竹木成竿即入葬尸骸,说罢两和尚忽而不见了。阿鲁当然知道此人之中有勇救过其命的吕神仙。

过了九日,母子仍悲伤万分,母终日痛哭少食,身子一天天瘦弱了。阿鲁反复地想,竹木成竿,竹木成竿,岂等几年?阿鲁急不及待,邀了乡亲邻里将父骸出葬,不料,此举违背了天意,招来了天祸,入葬时坟内火光四起,满天红云,坟火直烧村里竖立着的官碑,官碑被烧成粉未不复原形(此后官碑改名烧碑,后又叫韶陂)。

第二部分:扶政安国,揭榜立功

通过“化身井”上京复造万民图籍

元嘉十五年(公元438年)间,皇府失火,烧毁万民图籍,此乃皇家施政经典,关系民生之计的重要珍藏。皇府官员上下无人能修选,便上下帖招,唤人复造万民图籍,扶救皇朝,但帖招多日无人揭榜,皇上及官员焦虑万分。

当年八月初五日,阿鲁整夜做梦,梦见万民图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便逐页翻阅,阅过三遍,全套万民图籍历历在目,全能背读。次夜,吕神仙便嘱十名大汉,个个身穿黑白衣服,裸足露脚,来到阿鲁家,声言要助阿鲁揭榜上京去复造万民图籍。

那时,韶陂村里有十三口井,井井有奇观。当晚,阿鲁与大汉们商定从井里通住京都的路线走去,可是,第一井井底有石人蓬头散发阻路;第二井有石马盘足而坐;第三井有铜铁千余斤;第四井有发光的大白石;第五井有石磨两块;第六井有一石碑,上面刻着“太守镇州石”字样;第七井有铁钟一座;第八井有大石鸡一只;第九井有太阳和月亮轮翻出现;第十井有鱼虾百斤;第十一井有大石龟,水从口出;第十二井井底黄河九曲状无通路;第十三井有官路两条,可来住四面八方。当阿鲁和大汉们来到第十三井时,井内火光灿烂,照到通路光明,便从此井下扬长而去(此井称化身井,井迹尚存)。

阿鲁到京后立即拜见皇上,卫士阻拦,不信此小人能复造万民图籍,不准入宫,皇上得知立刻招见。皇上使人招待阿鲁入住翰林院内,约时间三个月修造万民图籍,阿鲁竟于三日三夜俱已造完,一字无差,全无遗误,皇上惊喜不已,即赐御酒三杯,锦旗一面,并问阿鲁愿当东宫附马否?

阿鲁禀告,家有老母无人待奉,年已六十有余,自父卒后由于痛虑过度,身体虚弱,宁愿回乡。皇上同意,随即下旨,授予阿鲁司徒之职到刺史之权,回小桂阳任意营造城池,创建州府。

第三部分:创建州城,加封太守

劈山改河

阿鲁从京城回乡后,时年元嘉二十三年(446年),在桂溪坊(今西岸镇冲口村)圈地建筑州城。阿鲁带领将士,民众千余人,可是唤石石动,呼山山转,呼水水从。阿鲁欲将冲口河截流转东,被桂溪坊南面上马石村南边的一座叫狮子山挡住,阿鲁用剑一劈,山崩地裂,山上一大岩石随坡滑下。

此刻,恰有一乞丐在山坡下面吃饭,见大石即将倾倒,便用筷子顶住,大石不动了,悬在半坡上(山迹尚存)。随即又想将狮子山对面的大石山劈开挡河,仙鞭一挥,石山断成两截,不料用力过猛,竟将劈开的一截抛走直飞湖南境内(留下一截叫破边山,山迹尚存)。

唤石砌城

阿鲁从冲口迳(冲口通往石马,清水的狭河道处)搬石,手鞭一挥,众石滚滚直往冲口。

阿鲁将大石化成山羊,加速步伐,在急速前进中,忽有一孕妇路过见状,认出山羊原是石头所变,向阿鲁大呼为何搬石?阿鲁的法术即时被道破,所有山羊复为石头不动了,其中一只母羊逃往石马坪(今石马坪村)后变成一座像马的大山,那孕妇也同时变成一座山与母羊对峙而立(山迹尚存)。

担土建城墙

阿鲁在桂溪坊对面的林夏村前取土,装满土筐,上肩一挑,土筐底破裂,留下两大堆黄土在田洞成了两个象小山岗的土坡(遗迹尚存)。桂溪坊建城不成,转迁小桂阳(今连州)。阿鲁在桂溪坊建城未成。在心虑焦急之中,一夜里,梦见吕神仙指点,宜到小桂阳建城。

小桂阳乃龟形福地,群山环抱,四水归槽,有昆湖景致,有巾峰秀色,湖光山色秀丽怡人,阿鲁随即转迁离桂溪坊五十里地的小桂阳建城,州府建在莲花墩(今市府),号千余军士民众,取土建街巷,砌城楼,修宝塔。

于元嘉二十七年(公元450年)八月,皇上差人巡城,巡视者目睹新州城十分美好,喜上心头,回京禀告皇上,皇上下旨,给阿鲁加官一级封为振国兴州刺史邓太守,连州三年不贡粮税。

建宝塔

建宝塔(今慧光塔)谈何容易!阿鲁正在为难之际,一日,有一位神仙(杨大仙)驾云而来向阿鲁说,主公新州建成,莫大功果,建塔之事我替你便是。次夜杨大仙邀来铁大仙商议,杨大仙起塔,铁大仙修路,二仙比法,约定鸡鸣竣工,一夜建好。于是各自班请群仙下凡动工。

到了大半夜时分,铁大仙见宝塔已建好,即将要封顶,便装着公鸡啼鸣,此时众仙听到雄鸡已啼,立即把塔顶丢落塔脚下的池塘里,便驾云而走(故连州宝塔没有顶,现塔顶是后人所造)。

擎犁葬母

阿鲁自受职以来,因公务繁忙无暇侍待老母亲,那时母亲已六十七、八,转居于白鹤寨(今西岸镇马带村),其母常常到村后石山上的小石砰舂米,一日,一不小心,不料被一大石压倒昏迷不醒,乡亲发现后送回家中,抢救无效不幸逝去,乡亲们急报阿鲁,阿鲁回家,紧抱母亲遗体,痛哭大泣,悲伤至极,不停地责怪自己不孝,随即令身边数十将士一起戴孝七天。

七日后,阿鲁决定将母葬于白鹤山前的白鹤娄(叫砧板岭)上去,可是此处是个直立着的石壁,象坚放着的砧板一样,壁上有一洞刚好葬一棺,可从何上洞下葬?

此时正值二月初间,见田间有一农夫梨田,阿鲁便借犁支撑而上,农夫不肯,阿鲁正值苦苦思索间,见到田间里有一双破草鞋,便将草鞋丢到水沟里,草鞋变成两条有十来斤的大红鲤鱼,农夫见鱼忙放下犁去提,阿鲁在后面迎风将犁取去扶棺上岩上安葬(洞中棺木遗迹尚存)。

第四部分:腾宝登天,永世留芳

阿鲁仙逝,皇上下旨建祠庙

元微三年(公元475年)九月初九日,阿鲁和长、次二子上山登高以观山河之美。

正午时分,忽有一和尚前来报告,现朝庭有官臣谋计陷害阿鲁,言罢,从正南方向前来呼喊声:“阿鲁,你何不早日登天?!”此乃吕仙师!喊声罢,阿鲁及和尚都不见了,不知去向,两子和将士四外寻找,不见踪影,四望,只见韶陂三里外之地的白鹤岭方向有一团烟柱婉旋升空。

人仙纷纷赶到山顶,见及阿鲁的尸骸团坐在石岭山顶上,真容犹在(此山又叫腾空山,邓公山,今仍象大佛盘坐之样)。阿鲁两子见状,互自相撞,死于该山前下(今仍有两石人存迹),其余兄弟有左右将士随后将阿鲁尸骸葬于冲口前塘背半堆山。

阿鲁仙逝后,官员亶告皇上,皇上下旨在南京建祠一座,并立下碑文,又特谕部吏到连州在州府(今巿府)前的北楼下四十余丈地建筑起开郡邓侯太守之祠,以供祭祀。

思露第四十九代裔孙松烈拟于二00六年六月

_ueditor_page_break_tag_

邓钟岳故事传说

康熙年间,江西蒙南地方,出了两个同朝为官的弟兄。兄长沈仲仁,官居翰林院学士;弟弟沈仲义,任户部给事中,一时沈家门庭十分显耀。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兄弟二人转眼到了暮年,便双双告老,同归了故里。

弟兄原出身富门,又为官多年,积存丰厚,本应无财利之争,共度富贵的晚年,可不料归里不久,便因家产纠葛,发生口角,以致发展道俨如仇敌,打起了家务官司。

官司打到衙门,这可把县官给难坏了。他既不敢得罪其兄长,又不敢触犯其胞弟,只愁得他食无味,夜难寝,终日一筹莫展。

正在他为难之际,这天忽然闻报东昌府新科状元邓钟岳钦命巡查到此。这县官赶忙出衙把钦差迎至衙内。施礼已毕,在叙谈中,邓钟岳见县官面带愁容,似有心事。正欲启问,忽听外面堂鼓山响,吵闹声声,一阵骚动,县官一听,知道这一定又是沈家兄弟前来吵闹公堂,不禁脸上渗出了汗水。心想,这下坏了,如今朝廷钦差在此,他们来此一闹,倘若钦差责我不能秉公断案,岂不丢了前程!

邓钟岳见知县如此诚惶诚恐的样儿,便问外边到底出了何事?县官无奈,只得把沈家兄弟一案据实禀报,并连连恳请邓大人恕罪。邓钟岳轻轻一笑,说道:“小小家务之争,何须为忧,待我与你断来。”县官一听,如大难得救,一边跪地拜谢,一边忙吩咐公差,立传沈家弟兄上堂听审。邓钟岳摇手止曰:“不必公堂面断,让沈家弟兄在外等候,我批书数言可矣。”

县官忙令沈家兄弟在外恭候。邓钟岳挥笔写就批文,遂让公差贴于门外。在门外恭候的沈家兄弟,听说钦差大人为其家私一案亲自写下了批文,都急忙上来争相观看。只见批文写道:

“鹑鸽子呼雏,乌鸦反哺,仁也;鹿得草而鸣其群,蜂见花而聚其众,义也;羊羔跪乳,马不欺母,礼也;蜘蛛网罗以为食,蝼蚁塞穴而避水,智也;鸡非晓而不鸣,燕非社而不至,信也。禽兽尚有五常,人为万物之灵,岂无一得乎。以祖宗遗产之小争,而伤弟兄骨肉之大情。兄通万卷应具教弟之才;弟掌六科岂有伤兄之理?沈仲仁,仁而不仁?沈仲义,义而不义!有过必改,再思可矣!兄弟同胞一母生,祖宗遗产何须争?一番相见一番老,能得几时为弟兄?”(出自依绿园里的《晚晴书屋》)

兄弟二人看过批文,一个个感动不已,泪流满面,悔愧交加,当场抱头大哭,积恨顿解,兄弟情好如初。此案也由此未断而结。

后人为赞扬邓钟岳批文解家仇,曾写词颂扬道:家务案,清官难断,愁煞那七品县官。邓状元,一手批文惊腐顽,冰解了沈氏案。世代相传扬,千秋为美谈!

聊城状元街位于聊城实验小学、区妇幼保健院的位置。清康熙二十年邓秉恒建立此街,到乾隆年间,邓锺岳考中状元,故此街称状元街,沿用至今。

_ueditor_page_break_tag_

邓芝轶事典故

性格傲强

邓芝性格好强骄傲,连大将军费祎都对他礼让三分,只有宗预不肯屈服于他。从江州回朝时,见到宗预问说:“礼法上六十岁的人就不能参军,而你现在为什么能统领军队。”

宗预就回答:“你都七十了还握着兵权不放,我六十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违物之性

据《华阳国志》记载,邓芝在出征涪陵时,见到缘山有许多黑猿,邓芝又好弓弩,便亲手射猿,一箭便中。猿拔出箭矢,卷树皮、树叶塞住创伤。邓芝说:“唉,我违背物种的天性,我将死了!”

又有一说,邓芝见到一只猿抱着子猿在树上,用弩射他,射中母猿,子猿为母猿拔箭,卷树皮、树叶塞住创伤。邓芝感到叹息,将弩投入水中,自知将会死了。

_ueditor_page_break_tag_

邓攸轶事典故

拒辞王官

邓攸早年曾承袭祖父的王官(指藩王府属官)。平阳太守打算举荐他为孝廉,便劝他辞去王官。邓攸却以“先人所赐,不可改也”为由加以拒绝,不肯辞去王官。

贾混嫁女

邓攸去拜访镇军将军贾混。贾混却拿出一堆案卷,让他进行决断。邓攸却不看案卷,只道:“孔子曾说过,听到狱讼人人都有同感,就是想使诉讼不再发生。”贾混赞赏不已,便将女儿嫁给邓攸为妻。 

伯道无儿

邓攸从石勒军中逃离后,带着妻儿逃难。他自知不能同时保住儿子与侄子,便对妻子贾氏道:“我弟弟早死,只有一个儿子,按理不能使他绝嗣,只能舍弃我们自己的儿子。如果我们能够幸存,将来一定能再生儿子的。”贾氏含泪应允。但儿子被丢弃后,却总是追上父母。邓攸只得将他绑在树上,带着妻子与侄子离去。

邓攸渡江后,因妻子始终未能再孕,便纳一姬妾,后在询问其亲属姓名时,方知是自己的外甥女。他素有德行,为此悔恨不已,从此不再纳妾。因而到死也没能再生出儿子。时人都感叹道:“天道无知,竟然让邓伯道没有儿子。”

后人常用“伯道无儿”、“邓攸无子”、“邓家无子”、“伯道之忧”表示对他人无子的叹息。

_ueditor_page_break_tag_

邓子龙轶事典故

再造大清

相传清朝皇室在堂子东南建上神殿,南边修了座寺庙祭祀邓子龙,因为邓子龙曾经救过清太祖努尔哈赤,所以建庙祭祀。

《清朝野史大观》中有一则《迎祭邓将军》,写的是顺治帝出东直门迎邓将军神位于大内供奉,顺治帝对如此大张旗鼓迎奉一位前朝将领感到大惑不解,便问手下大臣谁知道这个邓将军是何许人也。一位近臣说,这位邓将军,就是万历年间援朝殉难的副将邓子龙。

触舟沉香

万历戊戌,副总兵邓子龙领兵征倭,渡鸭绿江,有一物触舟,捞起来看,发现是一段沉香木,把完了许久,邓子龙说:“真像一个人的头颅。"从此对它非常爱护。邓子龙做梦时,香木和邓子龙的头经常合二为一。后来邓子龙战死,其尸体没了头,于是用这檀木作其头,十分逼真。

建立县城

万历十九年(1591年),邓子龙奉命移师云南玉溪,镇压了丁苴、白改二寨起事,创建鸣鼓营,并在此奏请设立一个新县城,取名“新平县”。

_ueditor_page_break_tag_

邓绥轶事典故

吉梦天相

邓绥曾经梦见伸手摸天,浩浩荡荡,一色碧青,好像有钟乳一样的东西,她便抬起头吮吸吞饮。问解梦的人,回答说唐尧梦见攀天而上,商汤梦见天而舔天,这都是圣王成事之前的征兆,吉不可言。又有看相的见了邓绥,诧异地说“:她的骨相和商汤的一样,多奇多贵。”家里的人暗暗高兴而不敢声张。

邓绥的叔叔邓陔说“:平常听说存活一千人的人,他的子孙一定受到封爵。我哥哥邓训为(河堤)谒者,使修石臼河,每年存活数千人。天道可信,家里一定会得到福荫。”以前太傅邓禹曾感叹地说“:我统帅百万之众,从来没有乱杀过一个人,我的后代必定有发达的。”

戒饬宗族

邓绥对自己娘家的人要求非常严格,曾经下诏给司隶校尉及家乡的河南尹、南阳太守说:“每当看到前代的外戚宾客,常常有假借威权,胡作非为,甚至干扰公务的,成为民间之害。责任之一就是官吏对他们执法懈怠,不敢管理的缘故。如今车骑将军邓骘等虽无过失之处,可外戚家子弟众多,姻亲又广,难免会有宾客亲属违法乱纪之事。凡是遇到这种情况,你们必须严格处理,不得宽容枉法。”

邓绥认为,要想使皇室外戚子弟不招破败之祸,最重要的是要加强对他们的教育,让他们读书。

元初六年(119年),邓绥下令将汉和帝的弟弟济北王、河间王家中子女,年龄在五岁以上的四十多人,和邓氏近亲子孙三十多人召到京师,为他们专门办起了一所学校。请了老师为他们教授经书,邓绥还亲自监督他们学习。年纪太小的,都专设师傅,让他们到宫内亲加教导。

邓绥对亲属们说:“我为什么要为子弟们做这样安排呢?这是因为当前风气不正,投机取巧,不肯学习,经书不传。如果不加以引导教育,情形将会更糟。所以我要褒崇圣人之道,以端正世间风俗。平日吃穿讲究,出门有排场,可说到知识,竟然一字不识。这就是祸败灭家的原因呀。我的祖父当年既有武功载于史册,又以文德教化子孙,因此使子孙后代都能约束行为,不违法乱纪。如今能够使你们上溯祖宗的遗愿,下念我的心意,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邓康因邓绥长期临朝听政,心里很是害怕,假托有病不入宫朝拜。邓太后派宫婢去查问原委。当时宫里的婢女出入,多说好说歹,有毁有誉,其中年纪大的在宫里时间长的都称中大人。邓太后所派遣的是邓康家以前的婢女,她也自己通报自己为中大人。邓康知道后,责骂她说:“你是我们家出去的婢女,你敢于这样吗?”婢女发怒,还说邓康诈言称病出言不逊。邓太后便免去邓康的官职,遣送归国,且除去他的宗籍。 

由于邓绥的约束教育,邓氏子弟都比较守法。她哥哥邓骘的儿子邓凤接受人家贿赂,事情被揭露出来后,邓骘将妻子和儿子头发剃光,以谢罪天下。这在封建社会中确是少见之事,是与邓绥严格约束外戚是分不开的。   

0.17585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