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县红岩乡乡政府一带曾被称为赵家寨。今年85岁的向泽忠,是当地最后一位大地主、区长赵洪昌的女婿。虽不姓赵,但提起岳父的家族故事,他都能娓娓道来。
三百多年前,赵洪昌的先祖赵大奇(音)是水城教场人。外出经商时,途经红岩街(如今的水城县红岩乡政府所在地)时,因口渴找到一口井喝水。在水井旁,巧遇当地一布依族女子,先祖与布依族女子将这两坛白银从水井中抱了出来。此后,两人便利用这些银子开办了一间瓦厂,两人日久生情,喜结良缘。后来,赵大奇改名为赵周金。
在赵周金的苦心经营下,赵家发展成为红岩的首富,被世人称为“波浪赵家”。虽然身处布依族寨子,但赵周金这一支系依然完整的保留了赵氏家族的传统习俗,“比如,祖训禁止与布依族通婚!直到解放后才解禁。”
说起当年“波浪赵家”的富裕,向泽忠带着我们一行人到了赵家位于半山腰的祖宅,“这里有八个宅基地,每个占地面积都是一百多平方米。当年,寨子周围全是参天大树,形成天然的屏障,易守难攻!”如今,这些房屋有的房屋因年久失修已倒塌,有的房屋已被推倒重建,有的房屋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见证了“波浪赵家”的兴衰。
民国初年,当地老百姓用“昆庭的汉子,景庭的银子”这句话来形容“波浪赵家”的人脉和财富。向泽忠说,“昆庭的汉子”说的是其堂爷爷赵昆庭善于交际,人缘颇佳,“每次从校场回红岩时,沿途的朋友都要留他小住几天,因此他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家。”而“景庭的银子”则说的是赵景庭,他拥有红岩及周边乡镇的无数良田。向泽忠说:“钱多得到处埋!”据说,赵景庭居住的老屋周围(如今红岩乡政府所在地背后的山坡)埋有七十多坛银子,“前些年,有人修房时曾挖出过两坛银子。
虽为当地首富,但赵氏子孙依旧严守勿以贵轻贱、勿以贵欺贫的家训,从不搜刮民资民膏,善待乡民,时常接济贫困户。当时,赵家有一匹马,力气虽大却脾气古怪,只吃良田里的粮食。于是,这匹马就放养在田间地头,“收租子时,佃户只需告诉赵家,马吃了多少粮食,就减免相应的租金。”赵家和佃户的关系非常融洽。
祖辈们告诉向泽,先祖赵周金和儿媳范氏去世后,他们的坟地开满了金花和银花,就连宽阔的涝河都干涸了三天。当地百姓都说,这是赵家的宅心仁厚感动了上苍。
赵洪昌去世后,“波浪赵家”开始没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