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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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公的故事

  共享文档2019-07-291页

  外公8岁的时候,国民党的军队驻扎在他家院子里,当时家里就只有我外公一人,军队在我外公家肆意的拿被子米等日用品,当时外公很害怕,只站在那里不动,一个士兵过来问外公:“你家的肉呢,在哪里,快拿出来。”我外公说:“我家没有肉啊!”那士兵接着说:“甭想骗我,你要不拿出来,我就一枪打死你,快拿出来!”当时外公有点被吓着了,就什么也没说,士兵就自己爬上楼去,从一个罐子里找出了一块腊肉,肉不多,只有拳头那么大,然后就走下来,指着外公的鼻子说:“你不是说没肉吗?这是什么啊!”然后就气哄哄的走了。

  

  外公是被抱养的,小时后外公家小孩多,加上我外公就四个,他妈妈怕养不活,就把外公报给别人了,因为外公是最小的。外公有个大哥,二十几岁就被国民党抢去当兵,一直没有回来,大概是战死了吧,谁也没有他的消息,

  

  外公小时候很苦,5岁左右就为家里挑水,挑不起大桶就用小竹筒挑家里用水都是他挑的,一直累到现在,还是不愿歇着。直到最近,得知他的脚有一点水肿,我开始担心他的身体了,外公身体一向非常健壮,我们读书整年都在外面,爸妈为我们的学费也老回不了家一年大多时间都是老人一人在家,生活规律一定很不合理,大概是这样他才会得了水肿吧!外公每年都会养一头猪,他希望我们能够回来,一起品尝猪肉,我想他一定是很想念我们了,期待外面的家人快点回家。每年回家吃着老人养的猪肉幸福与内疚交织在心里,特别是归校分别时老人相送的身形和不舍的目光叫人感觉要哭-——老人两手相握腹部,缓慢的步伐带着身子不停的蠕动,眼睛看看行李,看看我们,直到车子开走那一刹那,他的眼睛注视着车厢,一动也不动相送很远,一千个不舍挂在他脸上最后,这些字画全部付之一炬,现在想起来都十分地心疼。倒是外祖父的这座烤瓷照片,姨妈拿在手里,摩挲良久,它可能是外祖父唯一留下的影像了。最后,姨妈将它保留了下来,至今还在哥哥家里。照片上,这个叫陈乾初的老同志头上戴了瓜皮小帽,身著旗人服装,挺直了背,器宇轩昂,显得有些官不官,民不民的。特别引人注目的是他瘦小的脸上凸出着龅牙,是早期西人绘画里很典型中国人的形象。当时心里就想,我的外公怎么长得恁般丑陋啊!

  

  

  我推测,自己的六个舅舅继承的都是外公的相貌。这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我姨妈也是高颧骨,略有龅牙;我三舅高高大大,同样是高颧骨,大龅牙;我六舅的儿子,也是我的那位军医表哥,长相也和外公相似,我大姐,也就是我大舅的女 儿同样是这么一副模样。唯其我的母亲和他们长得都不一样,白白的大脸盘子,像我外婆。很久以后,也就是这几年,我找到哥嫂,搜集姨妈的照片。嫂子给了我一张登记照,说,这就是你外公。我说,绝对不是,照片上的人富态而且白皙,看起来像一位饱学的君子。我不是说外公不够饱学,不够君子,可能他也比较有学问,只是不够文质彬彬。孔子说,质胜文则野,意思是说,尽管你的内在品质很好,很有学问,但是长相不好看,依然美中不足,像乡巴佬一样。我知道的辜鸿铭,陈寅恪,刘文典,都是这种尖脸猴腮的长相,尽管这些人很有学问,但还是不能入孔夫子的法眼。

  

  

  长相不好看,再努力,人生的任务最多只能完成一半。好在我的外祖父人生任务完成得还算不错。

  

  

  关于外祖父的故事,都是口耳相传,从姨妈,母亲,可能还包括外婆口中流传出来。外祖父是一家银行的会计师,算是高级白领,收入比一般人要高很多,所以他在汉口有一幢三进的房宅,还雇佣有下人。所谓三进,我理解,第一进是前厅,第二进是后厅,亦即饭厅,第三进基本上是卧室。当然,在前厅后厅的两旁也会有卧室,以及厨房啊,杂役间啊什么的。你想想,他有六个儿子,巅峰的时候达到了七个儿子,两个女儿,加上三个孙女,很闹腾的一个大家庭。

  

  

  据说,当年开饭要有三桌,外祖父和外祖母一桌,在堂上,舅舅们一桌,在堂下,我姨妈,母亲,三个表姐一桌,我估计已经坐到天井里来了。这个场景是姨妈描述的,说,母亲,二姐,三姐都属鸡,一吃饭就开始斗嘴,三只鸡开始打架。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坐在堂上的外祖父外祖母用的是一张八仙桌,它厚重而且沉实,后来伴随我足有十三年的时间。

  

  

  虽然我并没有见到过外祖父,他当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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