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人范若林,幼年失父,靠母亲和兄长扶养长大。我自幼诚实知事,勤奋读书,立志功名。十六岁考入福安茶业学校(中专),20岁毕业回乡。时逢文化大革命运动没有安排正业工作。回乡期间,积极参加本地政治和社会活动,参加过县上举办的畜牧兽医培训班学习。给人打过猪牛针。后来大学恢复招生,首届是保送工农兵学员上大学,农业局领导好意推荐我上大学,而我报了名又谢绝了。因为文化大革命乱了思想,主要是受读书无用思潮的影响,再加上家庭经济确实不允许,母亲五十多岁身体不好,砍柴挑水都没人干。我想父亲过世早,母亲受尽人间之苦,我长大了,应该在家照顾她老人家才对。这次上大学的机会失去,是我终生的遗憾。那时像我这样的回乡知青不多。于是镇上领导经常抽调我下乡协助农村工作,期间有幸认识省下放的几个好干部,他们水平很高,与他们共处学到不少知识。1970年5月,诸位下放干部和镇上领导推荐我到县上参加学习毛主席著作的心的体会讲用会,当千人面前我脱稿演讲了毕业回乡后的工作经过,博得千人阵阵掌声。就这次演讲,县上领导认识我,后来教育系统有招收工作人员的指标,就给我安排了教书的工作。在那时,能安排一个正式工作,每月有二十八元和二十八斤的供应粮,从农业人口变成了居民户,是很不容易的。多少读书人、参军复退人员得不到安排工作,我同校的学生百多人中只有我一个人 先安排工作,在别人看来我是最走运的人。有了工作,又安排在城关,我就有机会将老母亲带在身边尽一份孝心。又遗憾的是婚后家庭矛盾产生,造成老母亲无法再在我身边生活,我觉得一辈子对不起母亲大人。
那个时期知识分子被人看不起,教师称为“臭老九”,可我却不在乎社会评价,在教书这项工作中,我可称得上爱岗敬业,工作非常踏实,历来是学校的骨干教师,多次评为优秀班主任、先进工会干部。也深受学生的爱戴和家长的好评。我在鳌阳小学整整工作了三十八年,直到退休没有换过单位。
退休后从事五行的学习研究,也为人卜卦算命择日,看阴阳宅风水,觉得很自在。大哥希佺在世时,我们经常一起讨论研究地理方面的知识,共同探讨实际中的难题。兄弟间互教互学都得以提升。我平生不爱打牌不爱逛街,总觉得闲不住,有空就翻书学习,也写了一本《寿宁范氏》和几篇小文章;分别在宁德“民间故事集”和“非文化物质遗产”中得以刊登。为了锻炼身体晚年也打打太极拳,有时也去跳跳舞,俗话说知足常乐,我知足了,只要全家人能平平安安,过好日子,就是我最大的愿望。晚年我邀集几个老年朋友,为首建了座太白仙宫,供奉诸尊菩萨,目的在于保佑我家庭平安,家族大小们永远吉祥。当然也祈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