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妈妈,很亲切的一个称呼,但我已经好久没用了。跟着慢慢长大,我已经不用妈妈了,自然而然地改叫成了“老妈”。真的老了吗,不是的,只是觉得妈妈的身影跟自己越来越近,和生活越来越贴近了。

老妈,她并不像《孟母三迁》中的孟母那样,她有她独特的方式。记得小的时候很笨,从上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三年级,我的数学都是老妈她一手带起来的。常常因为做不出题目,被坐在边上的老妈而哭鼻子,但每每哭,老妈都会说:“哭什么哭,哭有用啊,哭了就能做出来啊……”。曾经还因为怕老妈骂,不敢用手指头数数,而趁老妈不注意,用眼睛扣着脚趾头算。

老妈生起气来,教训的方法,可谓打、骂、扭皆施。由于晚上作业写不出来,想了很久才写出,闹得睡觉睡过了头,眼看时间来不及了,搞定刷牙洗脸后,扭头就走,早饭也顾不上。老妈看了就大喊起来:吃不吃?我没回答,管自己向前。然后,老妈就跑过来扯我头发,用手掌拍打我,扭我,我只能大哭。“以后还敢不敢?”我没说话。老妈就拿起扫把用扫把棒来打我,我身体趴在楼梯上任老妈打骂,憋到最后,才说不敢了,我以后不敢了,会吃早饭的。此时,老妈的声音哽咽了。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是自己的错,觉得蛮不懂事的,理解不了老妈的用心,其实有时她的想法是很简单的,无非是不让你饿肚子,让你努力用功,为自己好。不过那时的我,真觉得妈妈是个魔鬼,很多事情都憋在心里,不敢对老妈说,很恐惧老妈。

长大了,和妈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近了,进了大学也就越明显,妈妈成了“家”

的代名词。时不时盼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来的是家的号码,听到的是妈妈声音。

现在的妈妈,很好,从心底里敬佩、热爱我的母亲。老妈她很宽容我的倔脾气,对我很耐心,给我时间让我慢慢地改变自己,不会对说我你不行。很享受妈妈的爱,也很享受“家”提供给我的一切。也许,人就是这样,不知满足地接受来自周边的爱,不知满足地在享受其中。

一直觉得从来没为母亲写点什么,想写,却言辞匮乏,总觉得没什么好写的。今天,母亲节,募地发现,要真写起母亲,还难以罢笔。不敢说母亲是个多么伟大多么贤惠的女人,不敢说她多么有思想,有深度,甚至不敢说她给我的爱有多深广,多奥博。我和母亲的感情,不像酣醴般浓绸,也不是深秋般清冷,是淡淡的,淡淡的有一丝牵挂,甚至淡淡的有一点疏远。母亲也许不是个好媳妇,因为我偶尔会看到她不满奶奶唠叨的表情,或无意听到她自言自语的抱怨。但从没见到母亲冲奶奶说重话,吃饭的时候,也会找出好吃的,给我使眼色,让我夹到奶奶碗里;家里有好吃的,她在出门干活之前,也会叮嘱我说:“要是一会你奶奶过来,把这些东西热热再给她吃……如果说我还算个孝顺的人,不能说母亲于我没有影响。母亲也许不是个好妻子,因为每到下雨天,会丢下一些家务活给父亲,然后自己去打麻将。

且父亲脾气很拧,却从来不对母亲发脾气,而母亲,常因为一点小事对父亲吼。可是,我看到父亲生病时,母亲那几天几夜不睡熬红的眼,和焦虑担忧的泪,看到父亲在农忙时拚命干活儿的时候,母亲“骂”他,让他休息,看到她虽嘴上不满父亲的挑剔,却努力按照父亲的喜好做菜,我就知道,她也一样爱父亲。母亲也许不是个好公民,在全家一起观看《感动中国》的时候,会常常发生“我才不信就有那么好的人”的感慨,和父亲不同,她从不关心时事,除了电视剧,只会看和她农作物息息相关的天气预报。但我长这么大,从没看她做过什么坏事,也决不允许我做。汶川地震的时候,一贯吝啬的她三言两语就被我说服捐了五十块钱。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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