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名字顾淑芳,听母亲说起,她在结婚钱当了7年的乡村小学教师,结婚后在1970年响应毛主席626指示,参加流水公社赤脚医生培训班,从“一根针一把草(药)”开始的,终于因为母亲医术精湛,医德仁厚,口碑远扬,方圆十里的乡亲们都爱来找母亲看病。那时一个赤脚医生所在的医疗站,等于现在一个社区医院,类似母亲这样赤脚医生被清退,对于当地村民们是巨大的损失,不但是少了一个负责任的医生,连同看病的成本都增加了。从外科、内科、儿童、皮外科、妇产科....乃至中药、针灸,母亲样样精通。那时候农村缺医少药,母亲亲自从山上采来药草,熬成药液,先自己试服,在我小时的记忆里,母亲一直都是忙碌的,从白天到黑夜,出诊足迹遍及中楼、君山后、流水西楼东海。一直难以想象,那么远的山路,一个女人家,一个月九块钱工资,是怎样的信念,支撑她走过那段艰苦的行医之路。那时候,哥哥姐姐都外出求学,父亲在学区当校长不常在家。我从三年级起,就担负煮饭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