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也有人说,父亲是家中的精神支柱,是全家的避风港。在我看来,父亲是冷峻的石头,无论我做的怎样优秀,他的回答只有——沉默。我的父亲,长着一双大眼睛,眼睛上长着粗浓的眉毛,眼睛下边的一大大的,扁扁的,看起来特别可爱,父亲的嘴巴有点大,耳朵也有点大。父亲笑起来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慈祥,那么的和蔼。父亲是一本很厚的书,小时候我就很佩服我的父亲,但不懂其中的含义;随岁月的推移和一些事情的发生。我渐渐地了解了我的父亲,他像水一样,遇到障碍则气势更大,是一种遇到挫折则更加坚强的人。
大一的时候,大将迷上了网络游戏,经常整晚耗在校外的网吧里。他虽然感觉到有些虚度光阴,但身边的同学们都差不多,不是打球,就是看电影,或者上网打游戏,大将也就释然了。
暑假回家,大将在村里待了几天,感觉特别无聊,就忐忑地对父亲提出,想去他那里玩几天。至少那里有网吧!父亲竟然破天荒地答应了。
远远地,大将就看到父亲等在火车站的出口。经过一年大学生活的洗礼,大将第一次感觉父亲在人群中是那么扎眼――衣服破旧,还宽大得有些不合身。他提醒父亲,衣服太旧了。父亲说,出力干活的,又不是坐办公室,穿那么新干吗?他又说,那也太大了啊。父亲又说,衣服大点,干活才能伸展开手脚,不然,一伸手,衣服就撕破了。
让大将没有想到的是,在2003年,月入就有四千多元的父亲,竟然住在一栋民房的阁楼里,只有六七平方米。除了一张铁架床之外,还有个放洗脸盆的木架子,那个多处掉瓷的搪瓷盆上,搭着一条看不出本色的旧毛巾……大将一直以为,父亲在城里过的是很舒服的日子,没想到竟是这样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