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故出处;
《旧唐书·高祖窦皇后传》:“乃于门屏画二孔雀,诸公子有求婚者,辄与两箭射之,潜约中目者许之。前后数十辈莫能中。高祖后至,两发各中一目。毅大悦,遂归于我帝。”
典故
北周周武帝的姐姐长公主生下一个女孩(即窦皇后),窦后的父亲窦毅常说:“这个女儿相貌奇特,又学识不凡,怎可随便嫁人呢!”于是画两只孔雀在屏风间,让求婚的各射两箭,他暗定谁能射中孔雀眼睛,就许配给谁。射的人超过几十人,都不合要求,唐高祖李渊最后射两箭射中孔雀的两只眼睛,于是就把窦后嫁给了高祖。后来高祖真的当上皇帝,窦后做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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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皇杂录》卷上〈玉龙子〉~7~唐天后尝召诸皇孙坐于殿上,观其嬉戏,取竺西国所贡玉环钏杯盘列于前后,纵令争取,以观其志。莫不奔竞,厚有所获,独玄宗端坐,略不为动。后大奇之,抚其背曰:「此儿当为太平天子。」遂命取玉龙子以赐。玉龙子,太宗于晋阳宫得之,文德皇后常置之衣箱中,及大帝载诞之三日后,以朱络衣褓并玉龙子赐焉。其后常藏之内府,虽其广不数寸,而温润精巧,非人间所有。及玄宗即位,每京师僣雨,必虔诚祈祷,将有霖注,逼而视之,若奋鳞鬣。开元中,三辅大旱,玄宗复祈祷,而涉旬无雨,帝密投南内之龙池,俄而云物暴起,风雨随作。及幸西蜀,车驾次渭水,将渡,驻跸于水滨,左右侍御或有临流濯弄者,于沙中得之。上闻惊喜,视之泫然流泣曰:「此吾昔时所宝玉龙子也。」自此每夜中光彩辉烛一室。上既还京,为小黄门攘窃以遗李辅国,李辅国常置于柜中。辅国将败,夜闻柜中有声,开视之,已亡其所。
唐 郑棨 《天开传信记》:“上为皇孙时,风表瓌异,神彩英迈,尝於朝堂叱 武攸暨 曰:‘朝堂我家朝堂,汝得姿蜂蠆而狼顾耶!’ 则天闻而惊异之,再三顾曰:‘此儿气概,终当为吾家太平天子也。’”
【典故】出处;
《旧唐书.卷九十五 列传四十五》玄宗尝制一大被长枕,将与成器等共申友悌之好,睿宗知而大悦,累加赏叹。
【:东都漫士《洛阳赋》】:“分金沟,管鲍之交朋友厚谊;五王宅,长枕大被兄弟深情。”
初,玄宗兄弟圣历初出閤,列第于东都积善坊,五人分院同居,号“五王宅”。大足元年,从幸西京,赐宅于兴庆坊,亦号“五王宅”。及先天之后,兴庆是龙潜旧邸,因以为宫。宪于胜业东南角赐宅,申王捴、岐王范于安兴坊东南赐宅,薛王业于胜业西北角赐宅,邸第相望,环于宫侧。玄宗于兴庆宫西南置楼,西面题曰花萼相辉之楼,南面题曰勤政务本之楼。玄宗时登楼,闻诸王音乐之声,咸召登楼同榻宴谑,或便幸其第,赐金分帛,厚其欢赏。诸王每日于侧门朝见,归宅之后,即奏乐纵饮,击球斗鸡,或近郊从禽,或别墅追赏,不绝于岁月矣。游践之所,中使相望,以为天子友悌,近古无比,故人无间然。
玄宗既笃于昆季,虽有谗言交构其间,而友爱如初。宪尤恭谨畏慎,未曾干议时政及与人交结,玄宗尤加信重之。尝与宪及岐王范等书曰:“昔魏文帝诗云:‘西山一何高,高处殊无极。上有两仙童,不饮亦不食。赐我一丸药,光耀有五色。服药四五日,身轻生羽翼。’朕每思服药而求羽翼,何如骨肉兄弟天生之羽翼乎!陈思有超代之才,堪佐经纶之务,绝其朝谒,卒令忧死。魏祚未终,遭司马宣王之夺,岂神丸之效也!虞舜至圣,舍象傲之愆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此为帝王之轨则,于今数千岁,天下归善焉。朕未尝不废寝忘食钦叹者也,顷因余暇,妙选仙经,得此神方,古老云‘服之必验’。今分此药,愿与兄弟等同保长龄,永无限极。”
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兄弟为争夺帝位而互相残杀的“玄武门之变”几乎无人不知,但李宪李隆基兄弟推让太子的事,世人很少知晓。
在"天家骨肉无恩情“的铁律面前,这是为历来传咏的难得温馨!
李成器生于公元六七八年,为睿宗李旦的嫡长子、玄宗李隆基的长兄。成器少年时即才气过人,成年后对音乐尤精通。
李成器在高宗李治初封成器为永平郡王。六八四年,睿宗李旦即位为帝,年仅6岁的李成器被立为皇太子。不久,武则天废唐建周,自称皇帝,睿宗被降为皇嗣,李成器降为皇孙。
在后来,武则天退位后,中宗李显重新上台,专横跋扈的韦皇后却企图仿效武则天,临朝称制。709年,韦皇后与安乐公主合谋毒杀了中宗。就在这时,李隆基率“万骑”羽林军攻入宫中,杀死了韦皇后、安乐公主等人,睿宗李旦又重登帝位。
然而,睿宗二次登基后,在确立继承人问题上犯了愁:按照宗法的嫡长制原则,应立嫡长子李成器为太子,况且第一次登基已经明确宣布成器为太子,但讨平韦氏之乱却多亏了三子李隆基,故意久不定。也就是说皇帝犹豫不决。
李成器看出了父亲的心事后,对睿宗说:“储副(皇太子)者,天下之公器也,时平则先嫡长,国难则归有功。若失其时,海内失望,非社稷之福,臣今敢以死请。”睿宗听罢,仍犹豫不决。成器便“累日涕泣”,“言甚切至”。睿宗深为成器诚心让位之心所感动,同意了他的请求。李隆基知道后,“又以成器嫡长,再抗表,固让”。就这样,兄弟两人再三谦让,由于成器坚辞固让,最后才确立李隆基为皇太子。
李隆基处兄弟也甚友爱
旧唐书记载
玄宗既笃于昆季,虽有谗言交构其间,而友爱如初。宪尤恭谨畏慎,未曾干议时政及与人交结,玄宗尤加信重之。尝与宪及岐王范等书曰:"昔魏文帝诗云:'西山一何高,高处殊无极。上有两仙童,不饮亦不食。赐我一丸药,光耀有五色。服药四五日,身轻生羽翼。'朕每思服药而求羽翼,何如骨肉兄弟天生之羽翼乎!陈思有超代之才,堪佐经纶之务,绝其朝谒,卒令忧死。魏祚未终,遭司马宣王之夺,岂神丸之效也!虞舜至圣,拾象傲之愆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此为帝王之轨则,于今数千岁,天下归善焉。朕未尝不废寝忘食钦叹者也,顷因余暇,妙选仙经,得此神方,古老云'服之必验'。今分此药,愿与兄弟等同保长龄,永无限极。"
宪,开元九年兼太常卿。十四年,停太常卿,依旧为开府仪同三司。二十一年,复拜太尉。二十八年冬,宪寝疾,上令中使送医药及珍膳,相望于路,僧崇一疗宪稍瘳,上大悦,特赐绯袍鱼袋,以赏异崇一。时申王等皆先薨,唯宪独在,上尤加恩贷。每年至宪生日,必幸其宅,移时宴乐。居常无日不赐酒酪及异馔等,尚食总监及四方有所进献,食之稍甘,即皆分以赐之。宪尝奏请年终录付史馆每年至数百纸。
二十九年冬,京城寒甚,凝霜封树,时学者以为《春秋》"雨木冰"即此是,亦名树介,言其象介胄也。宪见而叹曰:"此俗谓树稼者也。谚曰:'树稼,达官怕。'必有大臣当之,吾其死矣。"十一月薨,时年六十三。上闻之,号叫失声,左右皆掩涕。翌日,下制曰能以位让,为吴太伯,存则用成其节,殁则当表其贤,非常之称,旌德斯在。故太尉、宁王宪,诞含粹灵,允膺大雅。孝悌之至,本乎中诚;仁和之深,非因外奖。率由礼度,雅尚文儒。谦以自牧,乐以为善。比两献而有光,与《二南》而合德。自出临方镇,入配台阶,逾励忠勤,益闻周慎。实谓永为藩屏,以辅邦家。曾不籥遗,奄焉殂没,友于之痛,震恸良深。惟王朕之元昆,合升王嗣,以朕奉先朝之睿略,定宗社之阽危,推而不居,请予主鬯,又承慈旨,焉敢固违。不然者,则宸极之尊,岂归于薄德。茂行若此,易名是凭,自非大号,孰副休烈。按谥法推功尚善曰"让",德性宽柔曰"让",敬追谥曰让皇帝,宜令所司择曰备礼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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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长子汝阳郡王璡又上表恳辞,盛陈先意,谦退不敢当帝号,手制不许。及册敛之日,内出御衣一副,仍令右监门大将军高力士赍手书置于灵座之前,其书曰:
隆基白:一代兄弟,一朝存殁,家人之礼,是用申情,兴言感思,悲涕交集。大哥孝友,近古莫俦,尝号五王,同开邸第。远自童幼,洎乎长成。出则同游,学则同业,事均形影,无不相随。顷以国步艰危,义资克定,先帝御极,日月照临。大哥嫡长,合当储贰,以功见让,爰在薄躬。既嗣守紫宸,万机事总,听朝之暇,得展于怀。十数年间,棣华凋落,谓之手足,唯有大哥。令复沦亡,眇然无对,以兹感慕,何恨如之。然以厥初生人,孰不殂谢?所贵光昭德行,以示崇高,立德立名,斯为不朽。大哥事迹。身殁让存,故册曰让皇帝,神之昭格,当兹宠荣。况庭训传家,璡等申让,善述先志,实有遗风,成其美也。恭惟绪言,恍焉如在,寄之翰墨,悲不自胜。
又制追赠宪妃元氏为恭皇后,祔葬于桥陵之侧。及将葬,上遣中使敕璡等务令俭约,送终之物,皆令众见。所司请依诸陵旧例,圹内置千味食。监获使、左仆射裴耀卿奏曰:"尚食所料水陆等味一千余种,每色瓶盛,安于藏内,皆是非时瓜果及马牛驴犊獐鹿等肉,并诸药酒三十余色。仪注礼料,皆无所凭。臣据礼司所料,奠祭相次,事无不备,典制分明。天恩每申让帝之志,务令俭约,礼外加数,窃恐不安。又非时之物,马犊驴等并野味鱼雁鹅鸥之属,所用铢两,动皆宰杀,盛夏胎养,圣情所禁。又须造作什物,动逾千计,求征市井,实谓烦劳。千味不供,礼无所阙。伏望依礼减省,以取折衷。"制从之。及发引,时属大雨,上令庆王泽已下泥中步送十数里,制号其墓为惠陵.
李宪死后,李隆基遂被李林甫所蒙蔽所惑,李林甫专政自恣,杜绝言路,助成安史之乱!李唐盛世开始走下坡路!若李宪不死,兄弟情深,话语无间,定可提醒李隆基,李林甫之辈岂能专政自恣肆行,李隆基也就不会久被李林甫安禄山等所蒙蔽所惑,相信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安史之乱,以及安史之乱后形成的藩镇割据动摇唐朝根本了!可惜,历史没有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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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书》卷一百九〈崔义玄列传·(孙)崔琳〉~4098~
其群从数十人,自兴宁里谒大明宫,冠盖驺哄相望。每岁时宴于家,以一榻置笏,犹重积其上。琳与弟太子詹事圭、光禄卿瑶俱列棨戟,世号「三戟崔家」。开元、天宝间,中外宗属无缌麻丧。初,玄宗每命相,皆先书其名,一日书琳等名,覆以金瓯,会太子入,帝谓曰:「此宰相名,若自意之,谁乎?即中,且赐酒。」太子曰:「非崔琳、卢从愿乎?」帝曰:「然。」赐太子酒。时两人有宰相望,帝欲相之数矣,以族大,恐附离者众,卒不用。
《唐语林》卷三〈夙慧〉~307~
玄宗善八分书,将命相,皆先以御札书其名于案上。会太子入侍,上以金瓯覆其名以告之,曰:「此宰相名也,汝庸知其谁?即射中,赐若卮酒。」肃宗拜而称曰:「非崔琳、卢从愿乎!」上曰:「然。」因举瓯以示,乃赐卮酒。是时琳与从愿皆有宰相望,上倚为相者数矣,竟以宗族蕃盛,附托者众,不能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