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记忆中的父亲,总是不怎么与我亲近。儿时,因为父亲长时间外出,我多半不与他接触。时间有些长了,便愈发的大胆了,连被父亲碰一下都会显得极不情愿。此后,父亲也愈发的不愿理我,我与父亲的关系就这样渐渐的冷淡了。父亲是个忠厚、老实人。父亲忠厚、老实到不但自己忠厚、老实,还将他的忠厚、老实遗传给他惟一的儿子我。鲁迅先生说“忠厚是无用的别名”。因此,父亲是无用的人,我也是无用的人。记忆中的父亲,总是有些不苟言笑。迄今,我基本没见到父亲笑过。他总是紧绷着一张脸,面带凝重,使我微微有些恐惧,不敢与他言谈。若是一时兴起,料是多半未张口,便被几句喝骂给堵回去。父亲总是固执,俗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从来没叫过苦、喊过累,在母亲跟我面前总是像一座大山似得,帮我们抵挡一切。“天下最苦父母心”我们每个人都赞美母爱的伟大,可别忘了深沉的父爱,只不过父爱没有母爱那么细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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