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父

  我的外公,今年六十多岁,身材不是很高,花白的胡子,浅浅的皱纹,那双永远笑眯眯的眼睛,总让人觉得外公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人。

  记得有一次放学后,天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别的同学都被家长接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教室外的窗口,焦急的等待着是谁来接我呢?爸爸妈妈要上班,外公又生病了。是谁来接我呢?正想着,从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外公吗?我真有些不敢相信。20米……10米,啊,是外公!我高兴的冲过去抱住外公。“‘昕昕’你在这里等急了吧?”“快趴到外公的背上,让外公背你!”“不,外公我要自己走……”

  话还没说完,外公背着我就走。“听话,快趴好!”说完便一只手撑伞,一只手用力的托起我,迈开大步向学校的大门走去。我趴在外公的背上,听见越来越急促的“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我几次要下来,可外公却不同意。突然“哎哟”一声,外公的脚踩进泥坑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随着外公猛地一晃,随后被夹得更紧。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从我的脸颊滚下来。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什么话也说不来。我把身子紧紧的贴住外公,只希望自己能变轻,在变轻,轻得像一阵风,拂去外公的疲惫……

  翰林外放知县,俗称“老虎班”,在地方上通常是能吃得开的,升迁也往往会比较快。但是周介孚素来言语刻薄、愤世嫉俗,结果与上司和同僚都处得不好。“祖父曾经做官,但……他却常常顶撞上司,与衙役争斗很厉害的。”他的侄子周冠五说他“对胥吏衙役。防范周密,驾驭綦严,不容有少些隙漏为其所乘。对上官辄以无欲则刚的态度作应付,不巧言令色,不谄谀迎合,因之为他顶头上司的抚州府知府所深恶痛绝。有一次当他上府晋谒,不知为了一件什么事谈得话不投机,介孚公……竟直率地顶撞起来,弄得抚州府知府下不了台,抬出大帽子来压他,说:这是皇上家的事情。好!介孚公他也毫不迟疑地给了他一个反诘,说:皇上是什么东西,什么叫做皇上?”

  周介孚在长官面前如此谈论皇上这两个字是不可能的。不过与顶头上司处得不好当是题中应有之意。周介孚同时代的老乡顾家相所著《五余读书廛随笔》则说:“因与缉私委员陈某争执,陈某诉于制府沈文肃公,遂奏参改教”。这个应该是他去职的真实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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