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故秩事

乔知之轶事典故

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乔家养着这么一位美艳多才的少女。使得京许多乐于猎艳的贵族豪门人士,纷纷家想收买碧玉为歌姬或侍妾,象一朵娇艳吐芳的鲜花,招来无数偷蜜的蜂蝶;乔知之越发爱如至宝,不肯割舍,从而得罪了不少有权势的人物。有人自己得不到美人,心有不甘。就把“乔家艳婢,美慧无双”的消息到处传播,最后终于传到了武承嗣的耳中。武承嗣是武则天的亲侄儿,是当时武家的红人,他生性好色,又恃宠生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却深受武则天的赏识,被封为魏王,甚至还一度想要立他为太子。这样一个自由出入内宫,私通妃嫔,视千娇百媚、锦衣玉食的贵族女子如玩物的花花公子,听说乔家有艳女,又生好奇之心,决心要把碧玉攫为己有,于是派人到乔府提亲。尽管乔知之可以不在乎别人,对武承嗣却不敢怠慢。想到要与朝夕相处的体己人儿永别,乔知之心里痛苦万分,无奈之下,想到了一条缓兵计,诓称碧玉正在病中,说等病愈之后,再行置办嫁妆,择吉日送入王府。心想先拖上一段时间,或许这期间武承嗣另寻新欢忘了此事,那就是大幸;如果再加催逼,也有一段时间另想高策。反正拖一天算一天。此时乔知之已经方寸大乱,再也找不出其它办法了。长安的四月,天气乍暖还寒,乔知之在书房内,唉声叹气,愁眉不展。午夜时分,仍然独自枯坐灯下,愁思缠绵,了无睡意。这时,碧玉蹑手蹑脚地出现在乔知之的面前,秀目流转,眼光中饱含了深情、感恩、怜悯、忧郁的复杂意念,迸发出以身相许的决心,象是溃堤的洪水一般,猛地扑倒在乔知之的怀里。

夜深更静,那一刹间成了永恒。孙碧玉心甘情愿地把自己贞洁的胴体献给了深爱已久的乔知之,乔知之紧紧抱着长久以来爱如瑰宝的美娇娘,害怕稍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就烟消云散,留下一个孤独的自己。春宵苦短,等到鸡呜天晓,两人从云里雾里跌回了残酷的现实之中。究竟能保护爱姬几许时日,乔知之心中毫无把握。第二天上午,秋官侍郎来俊臣受武承嗣之托来到乔家探视孙碧玉的病情。来俊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手下养着一大批爪牙无赖,专以告密为能事,常常探人隐私,罗织罪名,陷害忠良。此人为武承嗣所重用,更加胡作非为,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角色。乔知之对于来俊臣的阴狠毒辣,自然是早有所闻,因此当他踏进乔家,尽管笑嘻嘻地说是受托前来探视佳人,十分礼貌地传达武承嗣的倾慕之情,貌似诚恳地劝说乔知之:

“一婢何足惜,倘若能因此讨得魏王的欢心,老兄必能进官加爵,到时还望多多提携!”然而乔知之早已是冷汗透背,不敢怠慢,拖到午饭过后,只好答应当天就把碧玉送入武承嗣府中。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碧玉入魏王府后,乔知之虽然躲过了来俊臣的威胁,但是紧跟着而来的,就是无边的空虚、寂寥、冷清与伤心。听不见碧玉柔媚的声音、看不见碧玉婀娜的倩影,生活中的一切仿佛都变得苍白,没有生机,没有希望。就算是能够加官晋爵,对乔知之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了。魏王府中佳丽如云,歌女舞姬终日轻歌曼舞,香艳至极。在武承嗣看来,孙碧玉就象是生长在深山幽谷中的一朵奇丽的野花,没有经过人工修饰的歌喉和舞姿,别有一番原始风韵,美得自然、淳朴,山野味十足,因此使他获得一种意外的享受,一时对碧玉宠爱不已。但是孙碧玉心中忘不了乔知之,对武承嗣若即若离,巧妙周旋,歌舞之外,不肯轻易失身就范。

乔知之因为献出了碧玉,在武承嗣的授意下,由五品郎中升任四品侍郎。然而他为碧玉终日茶饭不思,忧郁成疾,一心只想着碧玉的一颦一笑,既然自己连一个心爱的人儿都不能保全,加官进爵只不过徒增耻辱与哀伤而已。深宵不寐,想起晋代的石崇因绿珠而获罪,金谷园中的梁绿珠坠楼殉情,但毕竟流传了一段令人赞叹的凄美爱情故事,而自己却忍辱偷生,实在窝囊透顶。与其无情无趣地苟活人世,不如为情舍身,重续来生缘。前思后想,终于下定了决心,因而披衣挑灯,满怀感慨地写道:

石家金谷重新声,明珠十解买娉婷;

昔日可怜君自许,此时歌舞得人情。

君家闺阁不曾难,常将歌舞借人看;

富贵雄豪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干。

别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袂伤红粉;

百年离别在高楼,一代红颜为君尽。

石家的绿珠能够以死全节,乔家的碧玉为何不能?石崇可以不畏强暴,一死而已,乔知之何苦要忍受这无尽的折磨呢?主意打定,乔知之把诗句写在一幅罗帕上,嘱咐忠心家仆老苍头设法送到碧玉手上。老苍头辗转买通了魏王府的下人,终于把诗帕交到了碧玉的手里。碧玉等到夜深人静时,偷偷展开罗柏,看见旧日所熟悉的字迹,顿时泣不成声。待读到最后一句“一代红颜为君尽”,灵慧的碧玉完全领悟了旧日情人的一番苦心,同样为情所苦的她感到自己的心与乔知之息息相通,此时只有死这一条路,才是留住贞情的唯一办法。她咬紧了银牙,拭去脸上的泪痕,下定了决心——一死以殉贞情。

她原本就有一死全节的想法,只是怕连累乔知之,故迟迟不敢行动;此时既然乔知之如此不计后果,情真意挚到了这般地步,死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和遗憾了。她对镜理妆,重贴花黄,穿戴整齐,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仔细端详自己娇好的容颜和颀秀的身影,这些曾给她带来好运和欢乐的天质,今天也将把她送入九泉,对这些她只能付之凄婉的一笑。最后,她把写有诗句的罗帕紧系在裙带上,趁着四月下旬月黑风高,摸摸索索走到后花园中,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古井,纵身一跃,结束了她短暂而凄艳的一生。

魏王府中不见了孙碧玉的踪影,武承嗣怒不可遏地命人四处寻找。若大的王府:中、亭榭、假山、池塘、花丛、阴荫,到处都翻了个底朝天,才在古井中发现了碧玉的尸体。派人打捞上来,仍然衣履齐整,面貌红润如生。检视衣带间,系有罗帕一方,武承嗣见诗,暴跳如雷,既痛惜孙碧玉的遽然赴死,更愤恨乔知之的诗句,把—朵艳丽的解语花送上了绝路。于是命令酷吏,立刻把乔知之逮捕。乔家被抄了,族人也纷纷牵连入狱,待秋后一并处斩,这是武则天长寿元年的事。一时间,长安市上到处传扬着这个故事,不少人为之唏嘘感叹。“孙碧玉投井”恰似“梁绿珠坠楼”的重演,两朵娇艳的花朵皆为了真挚、坚贞的情义而过早地凋零,虽然花颜飘逝,但留下的清香却永远萦绕在人们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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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冠华轶事

毛泽东为“二乔”断名

1945年,日本投降后国共第一次开始和谈期间,毛泽东亲到重庆参加谈判,胡乔木是随员之一,胡乔木的同乡、同学乔冠华也在八路军重庆办事处。老友相见甚欢,但乔冠华也是“笔杆子”,发表文章署笔名“乔木”,而胡乔木当时用名“乔木”——两个“乔木”聚在同一幢楼里,同在一家报纸《新华日报》上发文章,叫人分不清是哪一个“乔木”!不过,也曾闹过小小的笑话:正在白区工作的胡乔木妹妹方铭,看到香港报纸刊登“乔木”文章,于是以为哥哥在香港,写了信去,落到乔冠华手中。

眼下,“北乔”南下,跟“南乔”相聚于重庆,这就“麻烦”了!由于“乔木”出典于《诗经》,又寓意“高大、挺直”,两“乔”都喜欢这一名字,不愿改动:“南乔”以为,他本姓乔,用“乔木”笔名,顺理成章;“北乔”呢,他连妻子的名字谷羽都出自同一典故,岂肯再改用原名胡鼎新呢?

两位乔木聚在一块,许多人弄不清楚,尤其是发表一篇署名“乔木”的文章,更使人不知是出自那位乔木的手笔,朋友们都希望他们之间内有一人把名字改一改。由此,毛泽东出面,为“二乔”断名:有一天大家在毛泽东主席那儿谈起这件事,请毛主席作评判,后经毛主席问明是他(北乔)先用乔木这个名字,而南乔的真姓确是乔,他的真姓是胡,就盼望他在名字之上加个‘胡’字,南乔则仍用乔木原名。从此两乔之间有了区别,而‘胡乔木’的大名也随时局的发展,而为全国人民所熟知了。”至于“南乔”的乔冠华只是写文章时用“乔木”作笔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他成为周恩来的外交副手,自然也就用他的本名乔冠华了。

1965年1月初,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正在北京举行。毛泽东宴请部分工农代表。席间,当毛泽东得知那位因下乡务农受到表彰的知青代表董加耕是盐城人时,便说:“你们盐城有‘二乔’,你知道吗?”

一时间,董加耕不知所云,答曰:“西门登瀛桥,东门朝阳桥。”

毛泽东笑道:“我不是说桥,是说人。盐城‘二乔’,是胡乔木,乔冠华!”

战局预言

1940年6月9日,德军向法国马其诺防线发起全面进攻。在香港一家咖啡店嘈杂的地下室里,一大群中外记者对战局作各种猜测和设想。乔冠华大口吸烟,一言不发,倾听大家争论。忽然,他起身挥手打断众人话语,说:“6月9日是法军最黑暗的一日。刚才听了诸位的许多高见,似乎还抱着很大的希望,实在大局已定……我可以告诉大家,三天以后,巴黎将不战而降!”

一语惊四座!爱泼斯坦、根塞斯坦、罗吟圃等名记者摇摇头,不以为然,“决战正在进行,胜负未见分晓……”有的人则忿怒地质问:“你怎能这样说?! ”

乔冠华掐灭烟头,自信地说:“这不是一句话可以回答的,诸位请看以后的报纸好了。”就在众人争论的第四天,法国投降,德军开入巴黎。战局的发展,证实了乔的预言。这位青年国际评论家受到了普遍的赞誉。

周恩来搭桥成人之美

抗战时期,周恩来在重庆主持中共南方局工作,麾下乔冠华主持《新华日报》的《国际专栏》。1940年,龚澎奉中共中央之命来到重庆,担任《新华日报》记者、周恩来的外交秘书兼翻译以及对外新闻发言人。 大家公认乔冠华和龚澎是一对才子才女,但他俩谁也没先开口。旁观者清,周围人早已看出端倪。好心人周恩来看在眼里、想在心里,急着想找个机会撮合这“天造地设”的一对。

有一天,周恩来问乔冠华、龚澎:“哎,你们俩到底准备拖到什么时候啊?”乔冠华尴尬地从口袋里掏香烟,一见周公桌上有一块“请勿吸烟”的牌子,随即将手缩了回来。 龚澎立刻笑着为乔冠华解围:“我从小说里看到,西方人不抽烟情绪就不高。” 周恩来望着乔冠华笑道:“噢,你们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龚澎连你抽烟都不反对,你还有啥子说嘛?” 乔冠华、龚澎二人面面相觑不好意思微微笑了。 周恩来则指着他们哈哈大笑:“哎,我这里是禁烟不禁婚呀,你们商量个时间吧!” 于是,在周恩来的撮合下,1943年深秋,龚澍和乔冠华这对有情人在重庆终于喜结良缘,成为令人羡慕的恩爱伉俪。朋友们戏称“断肠人找到了心上人”,毛泽东赞誉他俩是“天生丽质双飞燕,千里姻缘革命牵”。

1944年乔冠华、龚澎的儿子宗淮出生。他们把孩子放在周公馆,谁有时间谁就帮着照看,周恩来有时也抱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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