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齐姓敬字辈,上世纪70年代出生,在我的眼里父亲是一个严格的父亲,而且还是一个爱喝酒的父亲

  酒一直是父亲的至宝。每年父亲都会买几条毒蛇,泡几缸满满的酒。毒蛇盘倦在透明的玻璃缸里,一动不动的,令我望而生畏。从小到大,那些金黄色的液体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生活。父亲每天都会来一碗,配上简单的肉菜,偶尔招来一两个酒肉兄弟,嘻嘻哈哈,不亦乐乎。常常袒胸露乳地围坐在一起,拿起盛满酒的碗,大喊着:“干!干!……”劳累之感似乎能在酒气冲天中销声匿迹。

  

  父亲曾说,喝酒就像打点滴,一打,就有了精神。说这话时他微微笑着,像是肺腑之言。我却无法理解此话,只因无法忍受他酒后面红耳赤的模样,整个人醉醺醺的,目放凶光,话语失去了理性。

  父亲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个很凶的父亲

  

  小时侯,父亲在我眼里就像是个魔鬼。我要是犯了错,他对我的教育永远只有“藤条”,有时候他找不到他的“藤条”时,他会直接用拳头打我或者是更粗鲁的“手段”。来“对付我”他管我管得很严,从上一年级后,我每天必须背完两首古诗,写完两篇毛笔字和两篇钢笔字才能出去玩。他不会跟我讲道理,要是我没有我完成,很好,他的“藤条”又会帮助我规规矩矩地完成这些作业。我读书他从来不接送,他不准我坐别人的车子回家,不管那个人跟我们有多熟。他不允许我带同学回家,也不许我接受同学赠送的东西,要被他知道了,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把它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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