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号10-0308:38
曾祖父很和蔼,很聪明,是家族里最年长最有威望的长辈,我们都很尊敬他。小时候,大家都叫他为爷爷外公。我哥哥的小孩出世,他便升为曾祖父了。曾祖父非常喜欢我们,但是却不太欣赏我们所处的时代。
“以前才是最好的时代!”曾祖父说,“那时一切安安稳稳,现在节奏快。在以前,晚辈对长辈很恭敬,普通人对领袖也总是怀有敬仰崇拜之情,可现在看看外面年轻人,讲话没大没小,喜欢穿奇装异服,没规没矩”。
我喜欢听曾祖父谈旧时代的事,觉得很有意思。那时候地主官老爷有奴仆,有丫头伺候,有唱戏曲的,家家户户都会出来观看,特别热闹。我会幻想自己也被很多人伺候。
不过,也有残酷的事情,犯了大罪有酷刑,很恐怖。不管怎样,曾祖父都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强大和伟大的时代。
我有个哥哥,他是家族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在我年小的记忆里,哥哥是个知识丰富阅历很多的人,他好像什么都知道。所以爷爷很喜欢和他聊天,但是却经常能争吵起来。
家里人说隔了两代,有代沟了,他们彼此都不了解,而且以后也不会了解。虽然我还小,但我看的出来他们谁也不会让着谁。笑的《炸花椒芽》惹得我口水直流,直勾起我那悠悠的思念,那略带一丝麻味、咸咸的、充满花椒香味的油炸椒叶粑真的很馋人,很想去摘一些花椒嫩叶回来做“炸椒叶粑吃”。花椒树在我们贵州很滥溅,地头沟边山上都有。可现在又不正是时候,花轿嫩叶都开始变老了,花椒也结出了不小的籽。只好拍了一张照片,刚准备收好相机,不远处有一根野葡萄藤,那嫩叶触须正迎风摇曳,姿影婆娑很美也随手拍了一张。这两样东西可是伤药里不可或缺的呀,母亲曾给我说过。母亲为何会知道?原来我曾祖父就是一位在家乡大有名气的伤科医生。看到这些,不禁想起了我的曾祖父。
我没见过祖父,还在父亲年幼时他便去世了,而我确是曾祖父带大的,我的乳名还是他取的呢。那时候父亲在外教书谋生,母亲在家织布糊口,当我学会走路后就是曾祖父成天领着我转悠。在我五岁那年,曾祖父就来贵阳由我伯父赡养,以后就没见过他了,六零年他去世了,那年他八十四岁,到现在我还依稀记得他那慈眉善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