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学后,跟家里联系少了许多,只要每月粮不断,就常常顺着性子好久不打电话回家。毕业前期对每个来说应该都会是段疯狂的日子,那时候好象总觉得心底郁闷得想要发泄却总也发泄不完。我们不像那些疯狂的男生砸水壶扔磁带,却会和几个好友默默的走在街上想着心事。 印象深的一次是与灵和罐,三个人走着走着就各自哭了起来。谁也没劝谁,然后又各自打电话。那天爸爸在深圳出差,我打通手机,一听到爸爸的声音就泣不成声。爸爸也没问我什么,只等我平静些了问我天气冷不冷,有没有穿够衣服。我就又哭,然后啜泣着说了句:爸爸,我想你了。 毕业找好工作是相当艰难的,拿着个的证书也是投靠无门。我就一直在想自已的主导性格是动还是静,如果静,我就回家好好陪爸妈,如果动,我就在外面一个人闯闯。 最后决定不回家了,到不是因为看清了自已好动,而只是想把自已摆放得更为开放一点。 女孩子什么都没有的一个人留在外地毕竟不是小事,我知道我必须很家里说清楚,而且心里没底会不会获得批准与支持。到了不得不说的一天,我忐忑不安的拨通了电话,跟爸爸详细解说了一番。爸爸安静的听完了,然后说,你想清楚就照自已想的去做吧,最关键的是你自已,我们也最多作个参考。有什么困难又跟家里说说。我问爸爸,要是我在外面混得不好呢?——是想确定一下后路。爸爸笑着说:这个怎么能现在跟你讨论?你做都没做就想退路了,那你现在回来好啦。 转眼间工作两年多了,东跑西跑的竟越跑越远到了南方,两个月前爸爸带着妈妈来看我,我很高兴岁月并没为爸爸精神刻上太多痕迹,他像以前那样乐观而开朗。我带他们去深圳,去珠海,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