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马保水,保字辈他的故事。那年,我参加一个重要的考试,还差几分。我记得在电话里告诉父亲时,我还是面带笑意的,我还跟他说:“大不了明年再考。”可他在电话那头斩钉截铁地说:“要给领导送礼!”没想到几天后,他千里迢迢地赶过来,递给我一个布包。我疑惑不解,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把粮食全卖了,给你凑了这么多,这个年头,一定得送礼。”这么多年,我知道粮食对他意味着什么,他有时为了等粮食的收购价能够涨几分甚至几厘,常常不辞辛苦满怀希望地等,而彼时不是粮食价格最好的时候,按照惯例,他还要等上好几个月的。我的心像被谁撕开了一个口子,活生生地疼,我已经成年了,时至今日,我不能给予已经年迈的父母什么,而还在要他们为我付出。可我的表现却是——大声地吼了起来:“谁让您这么做的?谁让您这么做的?”我不能在他面前流露我的心疼,我只有用吵架来掩饰我的愧疚